我从地上爬起来的心一惊,忍不住感到惊恐,连巨树女人跟灵堂女子都怕的长剑,到她这里怎么失灵了?
舞女突然五指抓住刺入她腹部的长剑,而后身体一转,剑没断,但马梦雪却因为抓不住剑柄而被甩飞了出去。
长剑脱离了马梦雪的手,随后舞女将长剑拔了出来向旁边一扔,像是自语,又像是对马梦雪说道:“你的血固然可以克制妖魔鬼怪,但还没精纯到可以克制我。”
舞女说完,脑袋一转看向了我,随即她的双手同时向两边伸长,分别对着我和马梦雪。
连长剑都没用?那还有什么办法克制她?
我忍不住贴在洞壁前思考,但耳边却是传来一声马梦雪的惊叫:“笨蛋,还不快逃等她抓住你?”
我一听,随即一看,舞女伸长的手臂已经快要到面前,其中她手指上的指甲正对我脖子,只要一探过来,就能瞬间刺中我。
我抓着长剑向旁边一闪,马梦雪已经从新从地上捡起了长剑,正对舞女手心刺了进去。
血剑虽然对她没用,可马梦雪刺入进去的长剑可能依旧让她感到疼痛,两只伸长的手臂瞬间缩了回去。
我跟马梦雪背靠背,同时扭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了骨架前的舞女,此刻她一脸阴沉,正低头注视自己滴血的手心。
她体内血液还没干枯?
我心里忍不住再次一惊,这个舞女,处处透露出跟巨树,灵堂女人的不同。
可以克制妖魔鬼怪的长剑对她没用,体内死亡这么多年的血液竟然也还没干枯,虽然很少,但毕竟还有。
舞女滴血的手心在愈合,就跟寨方柯一样,虽然速度很慢还没彻底愈合,但她却迫不及待对我们出手了。
她脚上铃铛在摇动,身体竟然前倾伸长,我面露惊恐,竟然看着她一点点伸长身体在洞顶俯视着我们。
突然,她跟着伸长的手往下一探,我跟马梦雪同时往旁边一滚,她探空的手也跟着我们追了过来。
慌忙中,我将长剑用力往手心一抹,长剑吸血,随后也跟着血光灿灿,从我手心脱落了下来。
将血剑往后一挥,舞女伸长的手臂不知为何缩了回去。
我一回头,她停下了对我们的攻击,在洞顶俯着身体看我,竟然厉声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的血气可以精纯到这种程度?”
我低头一看,手里的长剑此刻血光灿灿,其光芒比马梦雪手里那把更甚,刚才向后一挥,舞女或许就是因为这把长剑才缩回了手臂。
我不语,马梦雪站在另外一边看她,但脚上也露出疑惑,不过却没有问出来。
舞女前倾的身体缩了回去,随后消失在了骨架前,洞中铃铛再次摇动,我又感头痛欲裂。
突然,舞女出现在了我面前,原本阴沉的脸突然对我笑了起来,我奋力将血剑往前一滑,随后却感觉腹部一痛,原来是舞女将她手指刺入了我腹部中。
我向后一退,腹部五个地方在流血,另外一边的马梦雪面色一变,跳起来脚一蹬洞壁,整个人借力向舞女后背刺了过来。
突然,舞女再次凭空消失了,马梦雪刺过来的血剑目标变成了是我,我眼瞳一缩,看着停不下来的马梦雪,她血剑正对的位置就是我心脏。
速度很快,眨眼就离我大约不过两米,连做个反应都不及。
马梦雪在见舞女消失后也是面色一变,但中途想要改变方向却是已来不及,最终她努力将血剑一歪,我左臂顿感一痛,血剑刺入了进去,将我左臂钉在了洞壁上。
马梦雪跳了下来,不好拔出血剑,而且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