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那副棺材对她们的束缚。
“可你有没有感觉,破布上面的‘汝’字,似乎是有人写下这块破布,而后对你说天地都将掌握在你手中”。
我一说,马梦雪眼睛一亮,似乎我提到了重点,随后她用力一拍脑袋,骂到:“我怎么这么笨,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随后她欣喜的叫到:“这块破布有两个可能,一是有人跟写破布的人碰过面,二可能是家族传下来的一种禁术。”
“那你有想到谁?”看她开心的表情,我心里也跟着一喜。
她抬头环视了屋子一圈,而后肯定的说道:“最大可能是寨方燧跟写破布的人碰过面。”
额,我愣住了,看她那么欣喜的表情,还以为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不知道是谁写的破布。
我无语,还是忍不住泼她一头冷水:“你最终还是没说谁写下的破布。”
“我们不需要知道谁写下的破布啊,我们只需要知道谁在弄这个大阵就好。”她惊讶,但面上依旧带着喜色。
“你忘了灵堂中女子说的,寨方柯也在弄一个计划吗?”
我忍不住讽刺,马梦雪面上的喜色渐渐僵住了,又开始苦愁着脸,心情低落的小声问到:“那你觉的会是谁嘛?”
我一时没有说话,寨方燧诈死,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寨方柯在弄一个计划,但灵堂那个女子却是不肯回答。
这两者之间如果重合还好,但如果没有丝毫关系,那就全乱了。
马梦雪看我也没能说出个大概,黑着脸埋怨:“还说我呢,自己也想不出来。”
没有搭理她,现在看起来,寨方柯的计划似乎跟寨方燧的死没有丝毫关系。
寨方燧可能会去祭拜寨方柯,但寨方柯一直葬在洞口,直到我们进去后才活了过来,也就是说寨方柯不可能向寨方燧传达任何的信息,一个长辈,也会对自己的子孙说那种话。
马梦雪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疑惑的叫到:“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久都不说话?”
“没”,我随意一回,而后突然问到:“你刚刚怎么认定寨方燧跟写下破布的人碰过面?”
马梦雪想了想,似乎编织好了语言才解释道:“你想啊,寨方燧对那个大祭司职位那么看重,被革职后肯定对村里人心中有恨,经人一说,以自杀的方式诈死完成这个大阵也说不定。”
我忍不住再次无语,这就是她肯定寨方燧在布大阵的原因?
看了一眼屋外,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出去行走找线索已经不可能了,随后对马梦雪问到:“今晚在哪里过宿?”
她也抬头看了一眼屋外,站起来直接往第四间屋子走:“就这里吧,累了一天了,也不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