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村民离开后,我放开了捂着马梦雪嘴的手,谁知还没收回来,她就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我快速缩回手,小声怒着对她问到:“你干嘛?”
“干嘛?你捂的那么紧,我都快死了”。
没有理她,我擦了擦被咬的地方,问到:“刚那个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马梦雪白了我一眼,随后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一不小心显现出来的,不过那个女人挺可伶的?”
“可伶吗?那个男人说她到处勾引别人”,我惊疑的站起来走到屋口向外看了看。
屋外此时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刚刚那些人去了哪?
马梦雪在后面叫到:“我得睡觉了,你没事不要叫我”。
我没有回话,继续看着外面,想知道村民是怎么惩罚那个女人的,难道她胸口的木锥就是这个时候扎上去的?
结果看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我一回头,马梦雪已经睡着。
她头靠着墙壁,睡得很不舒服,于是我走了过去坐下来,将她头靠在了我肩上,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第二天醒来,马梦雪还在睡,我没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屋外那些村民又拿着柴刀,簸箕开始进入枯草丛。
看着这些人,不免心中为他们感到有点可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不久之后,马梦雪醒了过来,看到一晚上都靠在我肩上,脸红着说道:“昨晚还有什么东西出来吗”?
“没了”
我按了按有点发麻的手臂,马梦雪站了起来离开屋子,在外面晒着阳光,说道:“等下我们去村尾看看”。
“村尾有什么”?我顿时问到,因为第一次见她她好像就是从村尾过来的。
“那里有一颗大树,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上次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并没有细看,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到时候就危险了”。
她转身走进屋里,将那块布收起来,而后快速的装好箱子,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脸恢复了血色,身体应该恢复了差不多。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离开他们了”?我以为她指的还是昨天的那八个人,谁知她说道:“比那更大的危险”。
“什么更大的危险”?
她没说,转身离开了屋子向着村尾走去,我追了上去,路过寨方芸家的时候,看到她家门紧闭着。
我直接走了过去,村里房屋坐落很零散,这是我来第一天就发现的,过了寨方芸家后我们又走了不少路程。
马梦雪所说的巨树在村尾最后面那条河边,河是围着整个村子,将这个村子变成了极阴之地,让死去的人可以留在这个世界。
巨树很大,我刚见到也是感觉不可思议。
它仿佛长的太大,超脱了天地规则的束缚,被雷劈过一刀,树干中间有一条很长的裂痕,一直延伸到根部,形成一张巨口,仿佛要将人吞噬进去。
它下面树根也是四通八达,凸起一半到地面,相互缠绕在一起,而后向着远处延伸。
我围着巨树转了一圈,树干最少也需要四五个人合抱,它上面随便一根分叉出去的树枝,也比平常的树木大的多。
这么一颗巨树,成长起来最少需要几百年。
我转一圈后对马梦雪问到:“这颗巨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我忍不住撇嘴,没有问题还来这里,看的这么认真。
“因为上一次在白天我看到过鬼魂出没”。
什么?我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