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藤蔓有毒,这是肯定的。
我扶住马梦雪,她强忍着站立不让自己昏倒过去,我顿时心急的问到:“怎么办”?
她张嘴想说话,但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能看着我。
毒素蔓延的很快,转眼间她的脸就由发紫变成了苍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连站都站不稳。
我扶她坐在悬崖石阶上,拿着火把站了起来,没办法了,我只能冒险一试。
剧毒生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拿着火把,我眼睛仔细扫视着乱石堆上,只是上面除了血色藤蔓,其他什么植物都没有。
正当我心急的时候,马梦雪用她最后一丝力气,举起手指了指血色藤蔓,而后整只手垂了下去。
看到这样,在不找到解药,她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我拿着长剑来到乱石堆上,血色藤蔓顿时开始向我缠绕过来,看着这些该死的藤蔓,我挥起长剑就是一顿乱砍。
但结果还是一样,它们断了也会缠绕过来,我将火把往它们面前一放,它们又开始往后缩。
就在这时,一根被我斩断的藤蔓竟被火点着,而后迅速的开始燃烧,我没有想太多,既然没有找到解药救马梦雪,那就把整片血色藤蔓全烧了。
我将火把往乱石堆上一扔,结果血色藤蔓直接全部向后缩,碰都没有碰到,而后又开始转向向我这里缠绕而来。
靠
我忍不住大骂了一声,又捡起火把,眼睛一转却看到,刚才燃烧起来的那根藤蔓已经烧成了灰。
灰?我心头一亮,血色藤蔓旁边根本没有解药,唯一的可能也就是藤蔓本身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一想到这,我快速的抓起那根藤蔓燃烧后留下来的灰,等我跳出了乱石堆来到马梦雪面前,却看到她双眼已经紧闭,整个脸乃至手背都没有血色。
我赶紧将手里的灰撒在马梦雪腿部留下来的血痕上,顿时一点点黑色的血开始从血痕中流淌出来。
有用,我心中一喜,赶紧将剩下的灰全部撒在马梦雪其他伤口上,做完这些后,我心里在祈祷,希望这些灰足够。
马梦雪其他伤口上也在流出黑血,想不到这种藤蔓毒素这么大,就一点时间就蔓延到了马梦雪全身。
不久之后,马梦雪渐渐睁开了眼睛,她腿上流出的黑血也开始变少,只是好像没什么力,无法直接坐起来。
我过去扶起她,让她靠在我肩膀上,结果她小声问到:“你怎么知道烧焦的血色藤蔓可以解毒”?
“我也不知道,就死马当活马医”。
我说完后没有听到声音,低头一看,她脸色有点微冷的盯着我。
又说错话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她转而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血痕,说道:“沾染上血色藤蔓的剧毒,只有藤蔓烧成的灰才能解,这种藤蔓传说生活在鬼门关路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说完,我就惊呼,问道:“那么说现在我们来到了鬼门关前”?
马梦雪白了我一眼,骂到:“我是去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你那么喜欢,你去啊”。
额,我愣住了,不过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也为了解答我心里的疑惑,我随即问到:“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没有马上回话,想了想才继续说道:“我听别人讲,每一片血色藤蔓有一颗主根,主根死了藤蔓才会死去,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我也不知道”。
她试着想要站起来,我顿时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