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蛇头一动不动,我算是安下心来,问到:“在你们驱魔人眼中,这巨蟒有没有成精”。
“快了,再给它几十年成长期,恐怕今天我们就死在这里了”。
“真的可以成精吗”?我顿时惊疑的问到。
巨蟒固然大,可也在体型,凶性方面增加,至于说开启灵智,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你觉得我在说箱子里有剑的时候它是无意将箱子扫了出去还有有意”?
我不知道,随即问到:“可它不也将我扫到了箱子边吗”?
“不跟你争”。
马梦雪站了起来,将绑住头发的发带拉开,一头乌发披散,只是现在乱糟糟,破坏了那份美感。
她走到河边,五指沾水,一点点清洗乌发上沾染的血迹,不久之后她站了起来,低头望着自己身体。
难道要洗澡?我顿时心里乐了。
出水芙蓉,可不是轻易就能看到,况且还是她这种美女。
我压抑着心中的那股躁动,她向四周看了看,而后捡起一条绑木筏的藤蔓,笑吟吟向我走来。
她要干嘛?
我突然感到头皮发麻,一股阴深深的感觉,跟这种人在一起,就是一种折磨。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突然反手将我一扣,我顿时大叫到:“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她冷笑,接着说道:“当然是怕你偷看”。
她边说边快速的绑住我双手,几下之后,我已经双手向后,无论怎么挣扎都解不开藤蔓。
她弄完后可能觉得不够,再次去找了一根藤蔓,我的双脚也遭殃了,被她绑在一起,她拿过来那个箱子放到我脚下,说道:“帮我守着箱子”。
为了抗议,我不满的叫到:“如果再有巨蟒之类的东西出来怎么办”?
“我保护你”
她说完后从我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折成一个条形,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我眼睛蒙住,而后打结。
操,我心里大骂,别提什么出水芙蓉了,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我听到了下水的声音,心里顿时忍不住开始意淫她衬衣牛仔裤下的完美身材,这也是她这样虐待我的代价。
她洗的很快,大约几分钟后,我听见了穿衣服的声音,而后她过来帮我把眼罩解开。
她穿回了之前的衣服,除了头上带着的水珠显示她有洗过的痕迹,其他都看不出来。
她帮我解开双手双脚的藤蔓,略抱歉意的说道:“刚才不好意思”。
我别过头没有理她,独自去河边洗了把脸,回来之后对她问到:“现在我们还要过去吗”?
“要,我觉得那个棺材上面的血脸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惊讶的问到,那不就是别人村庄自古留下来封建迷信的风俗?
“我也不清楚,不过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憋嘴,不知道还说的那么肯定。
因为她坚持,没办法,我们只能选择从新回到山坡上弄枯木,之前做出来的木筏有点小,这次我们多弄了几根。
将木筏做好撑过河面,我将木筏拉上了岸,说不定还有用。
河对面跟这边完全不同,地面潮湿,但树木却生长茂盛,郁郁葱葱,就连地上的杂草杂木,都已经长得比我还高。
在我们不远处,杂草中有东西爬过的痕迹,从茂密的杂草中延伸出来,是刚才那条巨蟒爬过来留下的。
我看着地上的杂草,连一条路都没有,顿时对马梦雪问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