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提议,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但一回头,却见她开始沿着河边下游走,似乎再找过河的办法。
我一咬牙,要死就死吧,留在这里还不如跟着她。
追了上去,她似乎早就料到,头也不回的问我:“怎么,你不留下来了”?
“我觉得还是跟着你比较好,打算怎么过去”?
我观察这四周,并没什么桥之类的东西。
结果她很肯定的说道:“那边有棺,一定有路可以过去”。
果真,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路后,不远处有一根木头横立在水中。
木头可能多年没有人行走也没有更换,外皮被咬木虫啃的坑坑洼洼,中心或许早已中空。
看到这样的木头,我心中开始打起小心思来。
木头成了这样,肯定不能走人,如果非要过去的话,上去后随时都可能掉下去,看这河水挺深的,我觉得马梦雪应该不会冒这个险。
瞄了她一眼,她也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心里也可能在衡量要不要过去。
不久,她竟然说道:“把木头拉过来,测一下河流的宽度,我们再去弄一个木头过去”。
我顿时心急,这么大,这么长一根木头,凭我们两个赤手空拳的,怎么弄的回来?
我大声叫到:“姑奶奶,你是打算去哪里弄这么大的木头”?
突然,我感觉空气有点变冷,在这种极阴之地,又不知道会跑出什么?
我赶紧向马梦雪那里靠了靠,结果看到她沉着脸,冷冷的盯着我,问:“上一次你在祠堂这么叫就算了,我真有那么老吗?都成你奶奶了”?
“没”,我讪讪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感觉空气突然冷了,在女人面前,果真不能随意讲话。
看到她还是沉着脸没有消气,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主动撸起袖子,将那根横立在水中的木头拉了过来。
她围着木头转了一圈,而后皱着眉头,疑惑的问到:“这根木头差不多七米,河流宽度也就差不多六米多,为什么这么短的河宽,河中央却是感觉很深”?
她捡起一颗石子扔进了河中央,河水很清,石子掉入后发出‘咚’的声音,而后迅速沉入河底。
“差不多一米五深”,她心里估量,而后面露疑惑,问我:“你有没有感觉我们越往这下面走,河水越深”?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之前没注意,记得刚在烤鱼那里河水差不多只能过膝盖,后面跟她讲的一样,慢慢往下走,越来越深。
不过这下我心里是高兴了,这样她就会有所顾忌,甚至打消过去的念头。
她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果断转身,我顿时问到:“去哪里”?
“找可以在水中浮起来的东西”。
还是要去,我无奈的追了上去。
我们从新爬上了山坡,这里是荒芜的枯山区,只生长着一些杂草,还已经干枯,入眼所及,也就五六个山坡后才有一些树木,而且都是枯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那些树木不大,只有手臂粗,但要从那边弄树木过来,而且还要搭桥,我心里估算最少也需要半天时间。
马梦雪皱起了眉头,看着那边的树木,心里可能也觉得不行。
除非有一种可能,将树木捆绑在一起。
当然,这个建议我是不会提醒她的。
她向四周看了又看,突然问我:“你会不会游泳?”
“什么?那个水那么冷你打算游过去”?我顿时惊叫到,一想起那个水,就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