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那个刁蛮无理的水家主仆,阳修任然是心有余悸。
不过水裳?谁上?这水裳的父亲也是够有意思的,竟然给自己女儿取了这么个浪荡名,莫非是怕自己女人嫁不出去了,取个谁上,谁想上就上不用跟着我打招呼,你看名字我取好了,你们谁上我都同意。阳修无耻了想了想,这妞虽然是脾气大了点不过那皮肤如玉一般,鹅蛋脸,小蛮腰,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腿那么的火辣,若是我上定然是爽歪歪,哈哈。
阳修跑得有些累了,此时正坐在一处亭子中乘凉,正当他在意淫之际,亭子里又走进来个人。
此人书生打扮,身长八尺,跟书生气质毫不搭边,却穿着书生长袍,胸口处绣了一字“师!”。只见他拿了一把鹅毛扇朝自己扇了扇,旁若无人的打量着阳修。直看得阳修心里发毛,心里便想,莫非此人乃阳强人?所谓的阳强人,便是说此人对于同性的喜好要大于异性。
阳修晃了晃脑,立马起身要走,像这种人最好还是少去招惹,心理如此变态所不定会当场拔了我的衣服,我可不想把第一次交给这样的丑xx。
看到阳修要走,那长袍师爷便对着阳修说道:“紫竹林内紫竹屋。”
刚没走出两步的阳修暗道,这人莫非是认识自己或者是认识我父亲?疑惑道:“未曾与阁下某过面,请阁下示明!”
“哈哈,未曾见面却不代表不曾相识,你……”那名长袍师爷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与我早也见过,晚也得见过。”
阳修被这人莫名其妙的一说搞的稀里糊涂,什么破玩意,早也见过,晚也见过,明说不就是了,还搞这么多花花肠子,又是咬文嚼字的。
“先生语义高深,恕在下不敢轻下断言,妄加揣测。还请先生明示,不然在下便先行告辞了。”对于这种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的陌生人,阳修不敢大意,这不像之前的水裳,他应该是个深不可测的强者,至少到目前自己竟是一点都看不透他。
“刚哪位与你打斗的小姐,名为水裳,乃是洛城水家年轻一辈的高手。”长袍书生就像说书一般,款款道来。
不过阳修却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这人莫非是水裳的师爷?前来找我寻仇来了?心念一罢,便运起纯质阳炎与掌心,准备随时与之战斗。
“年轻人的警惕性高些是好事,不过你不用紧张,我……并不是水府之人。”长袍师爷仿佛能看穿阳修的心思一般,着实令人恐怖。
不过阳修顿时压力减轻,还好不是仇家,不过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先生说了这么多,竟还是没说到重点,小子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阳修作揖告辞。
长袍师爷突然大笑道:“紫竹林是个好地方,林子外边有多少蛇夫靠着这林子谋生。你这么着急走,莫非是断了他们的生路?还是想去找你那消失的父亲?”
父亲!此人果然来历不明。阳修瞳孔紧缩,失神道:“前辈高人,蛇夫断不断生,我不知,不过我父亲却是消失了,可知师爷是否知晓父亲的行迹,若是知晓还拜谢师爷还了我这个做孝子的心愿。”
“唉~不对。不对。你父亲自己走的,你要是找到了他也算不上得是尽了孝道。我在镇长哪里当差,至今已有十五年,说起来你来第一天,我便也同时出现了在这,你说巧不巧。如今你父亲离开了,但是我却还不能离开,因为你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你可知没通过我的考验的下场是什么样子,嗯?”突然间整个亭子仿佛被冰霜冻住了一样,气氛降到了冰点。
此人到底是谁?与我父亲什么关系?又与那个虚拟之境的神秘人什么关系?他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阳修有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