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铉鸣与苏青璃,在赤白两团光晕中衣袂翩跹,迎着寅时的晨风,完美的诠释了世人对神仙眷侣的所有幻想。男的猿背狼腰,一拢紫罗炫纹袍,乌黑浓密的长发,暗暗泛起阵阵紫气,用一套青玉定军簪束成发髻。女的依旧回风舞雪,纤腰楚楚,云髻上嵌了朵白玉玲珑,蛾眉颦笑间,酒窝若飞若扬,琉璃碧色的妖目,向出现在远方的三道流光,瞟了一眼。
伸手挽住凤铉鸣的臂弯,目中琉光璃转,苏青璃开口打破了风中的宁静,“铉鸣,为什么你没有告诉至道,西陆赴约之人,是古神宗掌教天烛明翰,万一有什么变故,至道那边不知能否应付得来?”
凤铉鸣自从渡劫后,炼化了浓淬的帝脉元精,面容更加少年老成。此时,他看着西方,越来越清晰的金色人影,棱角分明的脸颊神色微沉,缓缓开口道:“璃儿,你觉得至道会没有收到中都的报讯?我们有父皇的灵鸟传讯,至道必然也会收到凤无极伯伯的消息。那么,为什么至道没有与我们商议此事?”
苏青璃嗯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追问,反而侧首看着凤铉鸣,沉吟不语。
“对此事,至道无能为力,他肩上的任务已经够重了,清理各国密探和应付青麟洲金氏的威赫,他手中的五千命甲精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再来处理这种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做无用功的场面功夫。而且,这两日,我仔细推断了几番,天烛明翰的出现,未必是坏事。”说到这里,凤铉鸣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苏青璃听完,隐隐不解,但只是笑了笑,安慰道:“铉鸣,自从我俩懂事以来,都在为此事做准备,我知道你虽然不说,但是千般顾虑岂是一言可尽,不过此事到了今日,已是箭在弦上,你如果有其它什么想法,最好能在此刻告诉我。你也知道,我青丘苏氏的迷天九惑,对心神气息的波动最是敏感,你心中已有论断,我岂能不察。”
拍了拍臂弯内的玉手,“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此事都是我的臆测。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需求,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你我一出世就受到万千宠爱,各种资源源源不绝的耗费在我们身上。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亲情关怀,不需要我们开口,就已经送到眼前,甚至比太子哥哥还要丰厚。
父皇为了能成功完成先祖对青木紫轩圣皇的誓言,并进一步把青木神族的后人请回九璃,不惜破除延续千年的习俗,让你我定下婚约。要知道,九璃皇后的人选一直就是你们苏氏嫡女的归宿,你应该是太子哥哥的原配。但是父皇这种违逆祖制的决定,满朝文武竟然无一人敢于反对,就连昭玄阁傅心宁这个老古董,都没有二话。你觉得,如果我们这次差羽而归,会有什么结果?”
苏青璃脸色聚变,寒声道:“铉鸣,你可是觉得,如果有什么万一,我俩之事会横生波折?”
凤铉鸣摇头,接着道:“不是觉得,是必然会横生波折。这还不是最大的祸患,你再想想,父皇对我们两人的宠爱,有多少是来自亲情,有多少是来自一统天下的欲望。母后还好,但是太子哥哥这么多年的隐忍退让,有多少是兄弟谦恭之意。多年来,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人,已经把各自的利益牢牢的牵绊在一起,万一失手,你让这些人如何取舍,这里面绝不仅仅是朝纲震动四字,可以形容的。”
听到这里,苏青璃反而冷了下来,皱眉道:“铉鸣,这都是你我心中早已明白的事情,你到底想说什么?在此时,说这些,徒乱人意,你应该收敛心神才是!”
“璃儿,是你的心思乱了,你没明白吗?今日赴约的五人中,稷东皇和伏罗太隐,与我俩的情况大致相同,但是古神宗掌教天烛明翰,他又是为什么而来的?你真道,西陆大漠人才凋零,要让与三国君皇平起平坐的教宗神人,赴约恒海废都。西陆古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