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夫人向旁边她妹妹看了一眼并笑着道:“不辛苦,你们守卫边疆才辛苦。”
李六泽淡淡地道:“谢谢夫人关心。边疆杂事甚多,因为平时不起眼的小事,一不小心也会演变为大事要事。对了不知道夫人把我召来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六泽故意夸大边境的危险,就是想给钱越梅颜色看看。
钱越梅略有尴尬,她自然是没有什么事的,更没想到边境守卫原来这样重要,当时麻爪了,她以为所有边境情况都和白虎城这北部军情况一样,这边夏国强大得无以复加,是碾压般的存在,其它小国只有服从的份,没想到夏国与沙国边境情况复杂,听李六泽的意思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守边事情重要,就算是白虎城这边困难也不少,但是白虎城从来不把这样的事上报,也不和钱越梅说。今天李六泽却用边境国防这事来压钱越梅,钱越梅只能乖乖就范,立即有点后悔把李六泽叫出来了。这时候钱越梅旁边的妹妹站了起来了,钱越兰说道:“这事不怪姐姐,是我想见见你。”
李六泽这才仔细观察她,她和钱越梅长相差不多,稍微年青点,相貌还算不错,不过与胡云娘比有一定差距。
李六泽观察钱越兰的时候,白虎城一笑,说道:“想必李参谋出门前肯定把军务都安排好了吧。”
这一句话甚是厉害,这一句话意思是说反正你已经出来了,再出乱子那是你没有安排好。这句话提醒总统夫人了,她的脸色平静下来了。
白虎城一句话替钱越梅解了围,李六泽看了白虎城他一眼。这时候钱越兰道:“为我的事,给李参谋添了这么多麻烦,小女子设宴陪罪。”
李六泽见钱越梅一直笑脸相迎还赔罪,心道:“第一次见不必太凶,就这个台阶下台便可。”于是假意道:“哪里的话,最近边境肯定是没什么问题。。。。。。。”
总统夫人长出一口气,她说道:“走走走,去吃饭吧。”刚才李六泽对她施压太大,她急着打破这一局面。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李六泽猜吃饭地方是在白虎城办公室旁的小办公室,一去果然是。白虎城这个人没有什么办公室概念,他从来不开会,北方军就是他一言堂。所以,多数办公室早就被他改成各式各样的酒馆,天天不停地喝,喝烦了就换地方喝。
进了屋,就看白虎城的手下宋文登正在里面指挥摆桌,见众人来了连忙问好请安并主动站出来安排坐位。钱越梅坐了首位,李六泽原以为白虎城和胡云娘能一左一右陪在钱越梅左右打横。没想到只安排了钱越兰坐钱越梅旁边,李六泽想了想,这个安排也是合理的,因为胡云娘并没有真正的名份。这样一来自己就得坐在钱越兰旁边,对面的人是胡云娘。
胡云娘还向他笑笑。
李六泽猜按以往套路,又要开始斗酒了。
果然,大量的酒运上来了。李六泽看酒头大了,倒不是他怕喝酒,他才没那么怂。只是今天喝大了明天怎么见总统。但似乎除他以外,没有人思考这个问题。越梅姐妹都能喝点,胡云娘那自然是酒中女豪杰。但这些人李六泽都不在意,在意的是白虎城。白虎城的酒量没有底。
几人开喝,果不其然,开始斗酒,白虎城抓着李六泽开灌,李六泽不客气,也回灌。最后斗了个两败俱伤,胡云娘他们也被喝得不行,众人醉了散了。
钱越梅的手下来搀扶姐妹俩,顺便搀扶白虎城。
厉老头去扶胡云娘,李文登过来扶李六泽,都送回屋。天亮了,李六泽睁开眼,昨晚上还头疼呢,然而更头疼的事出现了,他伸手按头的时候猛得发现,身边有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李六泽马上紧张起来了,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