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尹车只觉的头疼的厉害,如何回到住处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显是喝酒喝的断了片,昨天晚上的事回想起来竟是一阵模糊。
他刚出门,结果被凉风一吹,差点吐出来。
“尹车小兄弟,怎么起这么早?快来喝完热粥。”却是云伯的老婆,云虎他老妈招呼他。
尹车毫不客气,赶忙跑了过去,主要是自己的胃告诫自己要赶快吃点东西,要不然就要吐出来。尹车进门发现尹鸣也在这,面前也是一碗粥已经喝了大半,正与云伯一起聊天。几人打招呼的功夫,云伯的老婆,已经给尹车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热粥,尹车只是见了,就感觉自己的头疼加轻了许多,一碗热粥下肚,难受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也加入了他们的聊天之中。
“云伯,要是咱这虎鸣山上,再有几只这样的虎妖,那咱人以后进山是不是太危险了?“尹鸣问道。
“这尹水河畔,哪有那么多虎妖,就算是有,但听尹水真人的名子,也吓的不敢靠近。这只不长眼的虎妖,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跑到风破谷附近来撒野,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云伯毫不在意道。
“云伯,听你这口气,山中肯定还是有别的妖怪的了?”尹车听出云伯话中的意思,不由问道。
“就是有,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云伯谈兴渐起,一段段往日旧事,被他一一道来,便是尹涉刚被黄帝老儿封尹水之主时,这尹水河畔也是妖怪横行,群魔乱舞,但那些妖怪也知道尹涉的厉害,从不敢前来冒犯,直到那群妖怪不知抽的什么风,抓走了二老爷,尹涉带人将红血谷屠了个干净,从此尹水河畔,妖怪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只是云伯不知道的是尹品叶与一个女妖相恋,才是事情的真正起因。
尹车听完不由想起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估计即使尹品叶没有被妖怪们掳去,这太老爷也会找别的理由把这群妖怪给杀个干净。尹车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云伯,那经过这十几年的时间,想必这山中深处又会有了许多的妖怪吧?“
云伯不在意的笑道:“不用担心,就算是有什么妖怪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风破谷中不是还有欢庆老祖嘛!有他坐镇,就是有妖怪自当起不了什么风浪,这次是赶巧,老祖正在和云虎闭关罢了。“
尹车见他说的毫不在意,心中却在想,那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太老爷刚了出征,便跑来一只妖虎横行,而且看那虎妖的智力和行径,绝不是不稀命的妖怪,反正这事处处透着蹊跷。不过又想欢庆老祖一掌拍飞一只巨熊的手段,就像云伯说的,就算再来个七八只妖虎也就是欢庆老祖拍七八巴掌的事,便将此事放下。
欢庆老祖和云虎是在风破谷边上的一个山洞中闭关,尹车也跑去看过两次,见洞门封闭,也没有打扰,只能作罢。
尹车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欢庆老祖传下的这套枪法,自己将法力注入枪身,只是将枪身变沉一点,根本就不能像尹鸣那样舞动时带着火焰,只比卖相就差了许多,他也因此更在意自己的弓射,在云伯的指点下,又有了些许的进步。他自讨箭法现在已略有小成,要是能将老祖那套将狗熊拍飞的掌法学会,那就更完美了。
这日尹车将乾元枪法舞了两边,颇觉没劲,便将钢枪丢在一边,这几日,他正尝试着将法力注入射出的箭矢之中,经过多次的失败,终于有一箭射出让他自己都惊掉下巴的一箭。他的目标是一棵一抱粗细的松木,这一箭射出,竟将这松木给射了一个手臂粗细的窟窿。
尹车大喜,只不过他发现自己十箭之中才能射出这样的一箭,只是威力实在惊人,这参天的大树也只承受了四箭,树杆处便吱吱嘎嘎传来阵阵尖烈的破帛之声,一棵足有百年的巨木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