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和我们两个幸运儿一样逃出来。
随着我们的远行,落难者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而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村落。或许是天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吃完了饭,反正是没有看见一家有炊烟升起,也不曾从任何一家人的屋子里看到灯光。
看来今天不用在荒野睡觉了,我们可以去借宿啊。这里都是平房,屋子想必不会少,我们实在不行掏点钱租一间屋子过一夜也是可以的。
我们欢快的奔跑,这一天经历的古怪事儿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车上会突然少一个人?为什么车子上的人会在所有人昏迷时消失一半?为什么大巴车会变成……
“咚咚咚!”我敲了敲一户人家的大门,没有人应,于是我们又敲了几下,依旧是没有人回。这家没有人吗?
可是,过了一个小时,我的念头变了。这莫不是一个空村?我们敲遍了所有人家大门,却是没有一户人家对我们有所回应。
空村无人,我们该去那里居住?
又或者,是所有的人都藏起来了?
此地邪事儿多,如果我和君云天在外边睡,那么第二天我们的精神绝对不会好。
我的第二个想法被君云天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打破了,他已经自己推开了一扇门门没有锁,里面倒是没有一丝灰尘。
或许,这个村里所有的人都出去弄什么大型祭奠活动了吧。我们走进一间正厅,里边没有电视没有电灯,甚至说连一件电器都没有。
这村子可真是够封闭的。
一盏又一盏的古灯在屋子里陈列着,这玩意应该没人用了吧,为什么上边没有一丝的灰尘。
这木制的沙发上,木制的桌子和床上一样没有一丝灰尘。君云天拿出几百块钱压在桌子底下,作为我们今晚借宿的租金。
不得不说,这家伙出手真豪气。
正厅旁边就有一个卧室,里面的床很大,不要说我们两个人了,就是再来两个人都能睡下。
床对过是一个巨大的镜子,里面映着卧室内所有东西的倒影。只是这镜子看起来似乎年代不近,它所反射的所有东西都是黑暗的,包括这床,包括我也包括君云天。
我们坐在床上,扯着闲篇。我们不清楚自己何时才能回到家里,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必须也只能通过扯闲篇来壮胆,让自己不至于那么害怕。
我们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谈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比如游戏、动漫这类的。
不知不觉中,我们旁边已经摆上了一圈瓶子。果然,光是靠说话来分散注意力是不够的。
我已经将自己的美瞳摘了下来。这里只有我和君云天两个人,而身为我发小,君云天自然知道我是异瞳人。
饮料这些东西喝多了很容易想要尿尿,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尿意来袭的我无奈之下只能壮着胆去上厕所。
“谁手持长刀屠了一个村庄~”
“谁还在空村中不甘的咆哮。”
“谁躲在镜子里,等着外人来到。啊呜一下,把他吞掉~”
“什么人不甘逝去,在那冰冷的墓碑下凝望。”
“什么样的血不要干涸,冰冷的绕着村庄,一直流荡?”
“可恶的人啊!你为什么要对这村子恶意相向。将我们的善良,化作你积累功德的养料。”
“可恶的人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这个美丽的村庄。你看那鸟语花香,现在因你变成了什么样?”
“你看那可怜的村民,躲在灯里,静静眺望。”
“妄想不劳而获的人啊!天谴终会降临在你身上,将你腐烂的肉体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