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山芳香馥郁,山脚不再安宁,百兽沸腾。
古刹之内,一少年从钵盂中走了出来,傲然万物,清秀可人,十分可爱。
他的全身积满了污渍,头发蓬松乱成一包,他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少年茫然,他一时不知所措,古刹尘土厚积,师兄和师父的寝居中并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
他寻找了半天还是在大厅的中央被尘土积满的蒲苇坐垫上发现了一串古旧佛珠和极小的木鱼。
他依稀知道师父拿着佛珠讲授佛家经典时的样子,师兄一副光头痴痴敲着木鱼木讷的表情依然历历在目。
“发生了什么?”
他不解,他入门的时间不久,本是一个病危垂死之人,他去问佛,佛说他活不过三天,可是现在他却依然傲然站立着。
他茫然,他无助,他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宣泄的理由,他想不清楚在他眼中强大无比的师父,在他眼中痴迷癫狂的师兄怎么会化成眼前的这些灰土。
“师父,师兄走好!”
他在呐喊,声音哀婉凄楚透漏着一丝不曾防备的哀绝。他不曾笑也不曾哭,他的心情很快的平复了下来。他的双手撵着一些土,在垒砌七层浮屠,那将是师父和师兄的归宿。
师父说像他这种人最适合吃斋念佛,因为他的心任何时候都不曾剧烈的跳动过,师父说像师兄这样的人可以成为大才但却成不了至高存在,因为他的执念深到骨子里去了,无法根治。
所以他的名字叫做清心,师兄的名字叫做执一。
“泣......”
他在无声的抽搐,他的心不会剧烈的跳动不代表他不懂得世态,不代表他不懂得这一别将是疏途陌路,将是阴阳两隔。
“哧......”
巨蛇吐着信子直接逼在了山头,他较先一步将整个身躯盘旋在秃山之上,巨虎晚了一步,在半山腰处虎视凶凶。
他在徘徊不肯离去,他的虎牙发着沁人的寒光,他的虎爪锋利,坚硬无比。
清心将师父和师兄的塔碑已经弄的差不多了。
轰隆一声,房屋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坍塌了下来,清心在院落中并没有砸到。巨大的震感将清心整个人震得险些一个踉跄倒在地,他浑然不知自己正处在一个咋样的境地。
此时的两个庞然大物早已将山头悉数占领。
白蛇巨大的蛇身剧烈的缠绕,游走在秃山之间,显得很是灵活,巨虎丝毫不示弱,张着巨口扑咬上去,巨蛇蛇躯蠕动,蛇尾横扫,将群山之间的巨石横扫了个遍,远处山头被蛇尾横扫过后夷为平地。
“轰......”
巨蛇的蛇尾万法不侵,将远处山头百丈的巨石夹裹了过来,巨石白马过膝之间向巨虎的头上砸了过去。
巨虎脚下法文流动,以一种不知名的秘法竟然逃脱了出来,巨虎的身影在一瞬间像是与这空间融为了一体,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竟在百丈巨石横扫过之时消遁在了空气中。
巨蛇明显一愣,瞳孔畸变成了纵向的条形,发出阴森的寒光,那光的颜色竟然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可见的绿光,巨虎的身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空中,脚踏祥云,降落了下来,一时间如天神下凡,给人一种肉体无敌的感觉。
巨蛇眼神微眯,粗如千年老树干的蛇信夹裹着剧烈的毒液吐了出来,那毒液飞溅的一点竟落在远处的山体之间,将整片山体烧的剧烈化为一团灰烬。
巨虎的身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开了巨大的毒液,巨蛇微眯诡异的讥笑,那巨大的毒液一时间竟然将这里烧成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