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王允许你和我说话了吗!”
Archer大怒,几乎就要出手。
阿赖耶把大剑平举于身前,冷冷的说:“不服?那就来战啊!侮辱王者的王位,你就要有被王者处死的觉悟!”
场面顿时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怕是下一刻就要发生一场大战。
原本一直沉默的君绝开口了,这时候他的声音与刚才他与征服王和韦伯两人说话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一个人呼喊你的时候,你也许会把他忽略,那么……十个人呢?一百个人?或者说……成千上万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呢?
这已经不是属于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了:“你很强,你也很高傲,要是杀了你一定会很有趣。”
“杂碎,你们真的惹火我了!”
这时连Saber也惊讶地面无人色了,不是她害怕了,而是她的身体在强制性的提醒她,面前的这个怪物如果交战起来有多么危险,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劝解的语气说道。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Rider这么插科打诨,Archer通红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
按常理来看,Rider问Archer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这话跟Archer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英灵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况且,这里还有一些必死的家伙!”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毫无疑问,这就是昨天夜里将暗杀者杀得片甲不留的攻击武器。
昨夜在远坂府观战的人们都认出了这些武器。
韦伯害怕了。Lancer隐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在远处监视着的切嗣和舞弥也都全身紧张。
还有一个男子跟Rider和韦伯一样.一直在跟在Lancer后面,现在正隐身于仓库街注视着事态的发展。这个Servant也利用窥视战场的魔法视觉,凝视着Archer奇怪的攻击态势。
可是没人注意到,羽鸿的脸冷了下来,他的手也放在了腰间那一把赤红色的刀上。
“对了,毫无疑问!完全一样,哈哈!已经可以确定那个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杀者的入侵,保护远坂府的黄金英灵,那就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嘻嘻,哈哈哈哈!”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远坂时臣,这个家伙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还是一个……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不去憎恨他?如何不去诅咒他?可是这一切也都无法消解间桐雁夜的怨气。
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他拥有着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