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能够在死后成为英灵,也许并不能说明他们一定是聪明绝顶之辈,但是他们却一定不是傻子。
他们并不认为阿赖耶会说谎,可是……
如此猖狂的称呼,如此疯狂的王者,为何他们却未曾听到过她的名字?
征服王大笑起来:“好威武的称呼!你也是一个王者吗?可本王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虽然这句话明知道没有恶意,但对于英灵来说这简直是对他们一生的否认。
“她当然是王者!”君绝淡淡的说:“弑神屠恶,一世之王!”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肖的气就上来了:“混账书生,怎么到现在你们才来找我!”手中大剑随手就划了一道风刃袭去。
不过看俩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就知道这对普通人乃至于普通的魔术师来说不可思议的一幕只不过是普通的打招呼罢了。
“呐,阿赖耶你别生气啊,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风刃在空中被人悄无声息的磨灭,一个无奈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不知何时,场面中已经多出来一个并不是太出众的身影,却是没一个人发现他是怎么出现的,普通的休闲服,廉价的运动鞋,路边摊上区区几十日元的墨镜,可又让人感觉到他的如此不同。
平凡。
疯狂。
和蔼。
都存在于这个人的身上。
如此的矛盾,又如此的协和,让人难以理解为何世间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各位晚上好,吃了没有?”
羽鸿摘下墨镜,眼中的赤芒闪烁着。
“羽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装什么年轻人。”阿赖耶撇撇嘴,不过这一句话显然对羽鸿相当有用,羽鸿的嘴角清楚的抽了抽。
“喂喂,我辛辛苦苦的来接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这又是什么人!”远处的卫宫切嗣心惊,在红外探测仪里,竟然丝毫没有羽鸿的踪迹,就好像出现的是一具尸体一样。
“又来了一个Servant?”征服王兴致不减反增:“如此正好!”
Rider看向对立的Saber和Lancer,还有在此的众人和隐藏在暗处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但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征服王正色道:“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Saber虽然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Saber这话的真实含意充满了凶险,于是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什么意思!”
“嗯?我想我说得很明白呀。”
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这是一个过于无厘头的提议。Saber甚至都没有生气就呆住了,而他对面的Lancer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好,愣在那边。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或者说亚历山大大帝,他的确是一位不同凡响的英灵。
在人类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迫切想实现征服世界的野心。
即使也有人拥有着征服世界的想法,也绝没有Rider这般强烈。
可是尽管如此,Rider的提议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