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鸿看了一眼来人,笑了。
“我该叫你应龙,还是……子龙?”
来者是个英俊的男子,面如冠玉,嘴角带着一抹让人想打他的笑。
来人坐在了羽鸿旁边的椅子上就手拿来一瓶酒,正是羽鸿点的波兰精馏伏特加:“随便吧,毕竟不管是应龙还是子龙,都是我不对吗?”
来者看向羽鸿。
“就像你,是羽鸿,也是白起一样。”
羽鸿被说的一愣,随后大笑不止:“对对对!你说得对!没想到你小子看的比我还透彻。”
酒保默不作声,像羽鸿和应龙这样的客人他也见过不少,总是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可是老板也警告过他,千万不要掺和他们的话题,听到的一切都要忘掉。
一个穿着青色外衣的文雅男子坐在了吧台前,酒保连忙招呼:“先生,要点什么吗?”
“不了,谢谢”文雅男子礼貌的回到:“我是来找人的。”
酒保正想说话,却见应龙一下子把酒扔给了文雅男子。顿时一惊,原来这位也是老板说的那种不能招惹的人吗?
“君绝,你来的有些晚啊。”羽鸿已经开始往嘴里灌酒了,常人喝一杯都有些受不了的酒,他竟然一口气灌下了半瓶。
君绝,也就是被韦伯召唤出来的文雅男子,对羽鸿的话倒是有些不满:“这是什么话,来到的人不也就只有你们两个吗?”
应龙的目光留在在舞池中跳舞的女孩们身上,漫不经心的回到:“得了吧,现在我们也就被召唤出来了六个人,阿赖耶的气息那么远,琉璃也不会来。一共就四个人,你排倒数第二有啥不能说的。”
“凌天行他不也还没来吗,你怎么不去说他?”君绝话音刚落,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冷哼。
“怎么,吾来晚了?”
来者是一个带着一个面具的人,面具是一个挡住了男人上半边脸的恶鬼面具,两颗长长的恶鬼獠牙足有半寸,仿佛下一瞬就要择人而噬。
“不晚。”羽鸿丢过去一瓶酒:“毕竟自从我们几人死后就还没说过一句话,哪有什么晚的呢?”
“……”四个人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四人的默不作声,与舞池中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良久后,君绝开口了,话语中满是苦涩。
“是呢,我们都是已死之人了。”
“啪~啪~”“我说你们啊,都是傻子吗?”
拍手掌心的声音和女子说话的声音突然响起响起,四人闻声望去,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喜,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琉璃?!”
那个拍着手掌的女子,正是和远坂时臣的从者一同被召唤出来的女子——玉琉璃。
羽鸿转头又掏出一摞钱扔给酒保,反正这钱是羽鸿从取款机里灵体化顺来的,不心疼:“今天晚上我们的开支都从这里面出,多的钱都归你了!”
“我说琉璃,你怎么来了?平时这样的场合你不是不来吗?”应龙很是好奇,脸凑到玉琉璃面前。
“去,”玉琉璃把应龙的脸推到一边:“别腆着个脸过来,要不是因为阿赖耶的距离太远,现在去找得不偿失,我会来找你们。”
咚,咚,咚。
羽鸿敲了敲桌子,一道隐约的灵力笼罩了五人,如同结界一般。
君绝感受了一下:“诶?羽鸿你现在的力量能够做到这一点吗?不应该啊?”
羽鸿正色道:“职介附带的小能力罢了,那么我们先来分享一下情报吧。最后一个人被召唤出来后,我们的战争可是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