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靠头脑或者常识能够判断的,心口压抑着太多的疑问,也终究想破脑袋也得不到答案,索性什么都不想吧,眼前正有一关还没过呢。
迅速回身快速的大步走向苏新怡之前所在的包厢,周然猛地推开包厢大门,一眼望去除了苏新怡父母和陈家父母,诧异惊讶疑惑的眼神外,并没有看到苏新怡的身影。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周然和陈梓赫四目相对。
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暗藏鄙夷嘲讽和不屑。
一个玩世不恭态度轻佻,充满打量较劲和比较。
周然属于前者,看到陈梓赫地痞流氓般的态度,心里就替苏新怡不值,忿恨的白了一眼苏新怡的父母,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一边大步流星的奔走,一边拿出电话拨通苏新怡的手机。
可是依然没有人接听。
:“靠!”
周然有些气急败坏了,站在湖边正准备报警,就看见Z酒店的李经理,面色难看惊慌失措的带着一群酒店保安,从身边疾驰而过,朝着楼上的卫生间径直走去。不一会儿卫生间门口就被保安把守,不准任何人进去了。
看来明天会被苏新怡带回警局问话了。
周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既然命中注定,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苏新怡开车往警局的方向驶去,看着手机上周然打过来的三通未接来电,一下子就回想起他意乱情迷的样子,想起他的味道体温,和强劲有力健硕的肌肉,尤其是那炙热发烫的坚硬……
苏新怡一下子红了脸,火烧火燎的发烫难受,愤恨的将手机调为静音,丢进了长长的风衣口袋里。
窗外是不停倒退的霓虹,在这个进入深秋的夜里,显得落寞又凄美,抓不住的绚烂一闪而过,接踵而来的替代,是永无止境挥散不去的黑暗。
苏新怡眼眶湿润,想起周然在耳边咆哮的怒喊,想起他意乱情迷时在耳边的缱绻低语,苏新怡何尝不想拒绝,何尝不想摆脱这操蛋的人生,任人摆布任人操控,连最起码的尊重和自由,都没有权利拥有。
就在前方的红绿灯路口处,苏新怡便突然的调转了方向。她重新拿出手机,找到了通讯录里一个叫娄秦,还带有桃心符号的电话,迟疑了许久都下不了手指去触摸,最后屏幕自动上锁变得黑压压一片,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被丢进了大海越沉越深,越来越压抑难受,越来越阴冷冰凉。
景泰大厦楼下。
苏新怡站在一片绿化带附近,抬头看了看17楼黑压压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烦心事,或者不顺意的时候,都会想来看看娄秦,哪怕是站在楼下眺望一下依稀可见的模糊身影。
哪怕娄秦并不想见到自己,哪怕两人的缘份早已经变成往事。
也许这只是一种习惯,也许只是心里最后一份慰藉,和从无外人插足的净土。
:“新怡?”
苏新怡浑身一怔,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多少次魂牵梦萦在睡梦中出现过的声音,再次在现实中亲耳听见,恍如隔世。苏新怡心脏迅速狂跳,抬起头来一脸惊喜的朝娄秦看去,就一秒,心脏被死死的捏住了,疼痛到不能呼吸。
娄秦还是记忆中高大挺拔,充满阳光朝气蓬勃的样子,可旁边小鸟依人挽住娄秦胳膊的女子,犹如一道闪电般,将苏新怡的梦境活生生劈得粉碎,连渣都不剩。苏新怡牵了牵嘴角,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尴尬的站在原地。
:“你怎么找来了?你……”
娄秦松开身边女子的手,轻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女子乖巧的点头便径直离开,朝着景泰大厦楼上去了。欲言又止的娄秦急忙靠近了苏新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