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多在江湖中走动,自是比邹天涯要多了解一些江湖的见闻。
邹天涯瞧那些入侵者的装扮,似乎都是西域番僧打扮,便问李莫愁,道:“莫愁,你可知道他们是何人?”
李莫愁沉吟了一会儿,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是蒙古国金轮寺的僧人。”
“金轮寺!”邹天涯微微一惊,心道:“这么一说,他们都是金轮法王的人,不知道金轮法王来了没有。”
李莫愁见邹天涯陷入沉思,轻轻推了推他,道:“你在想什么?”
邹天涯恍过神来,摇摇头道:“没想什么,我们先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金轮寺的僧侣大肆入侵少林寺,邹天涯看这阵势大约猜出了几分,蒙古国要统一中原,中原的江湖草莽是很大的阻碍,少林寺僧人众多,足以组成一个军队,对于蒙古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威胁。
金轮寺的番僧是来劝少林寺归顺蒙古的,劝不动,就只有动手了。
番僧中为首一人身材尤为高大,面相奇异,皮肤黝黑。邹天涯瞧在眼里,心想:“此人该不会是金轮法王,但功力精深,并不下于我。”
只听那异人叫道:“少林寺的人都给我听好了,只要你们归顺我大蒙古国,我穆斯绝不会为难你,但你们要是不识抬举,穆斯虽是出家人,却也要犯一犯杀戒了。”
“岂有此理,少林寺岂是你撒野的地方!”少林寺中一年轻武僧气愤填膺,怒斥道。
穆斯诡异地一笑,突然一声长啸,犹似龙象之音,而且声音之中暗附内力,像是一只巨爪把方才说话的武僧从人群之中强拉出来,而且就是这么一下,那武僧就被巨力压死,死壮极惨!
邹天涯见状大惊,思忖:“九龙九象之力,这家伙居然练到了第九重的龙象般若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金轮法王应该也还没有练到第十重的龙象般若功。”
公然在少林寺门前杀人,少林群僧极为震动,但为首三位老僧依然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过细细看此三人却发现此三人的额头上都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显然,番僧的武功令他们汗颜,倘若番僧真要剿灭少林寺,他们三人哪有回天之力。
邹天涯观察入微,从别人呼吸吐纳中便能看出对方功力的深浅,西域番僧穆斯的功力比之少林寺的三个老僧实在强得太多,而且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功力都比不上全真教的丘处机。
少林寺无论从哪里看,都将毫无还手之力。
李莫愁道:“你是不是想出手?”邹天涯怔了怔,笑道:“你是不是想出手?”李莫愁淡淡一笑:“怎么说,我也很久没有动手了。”邹天涯道:“但你不是那个番僧的对手。”
李莫愁的武功虽强,但与那番僧穆斯交手的确十分吃力。邹天涯笑了笑,道:“那番僧交给我对付,你把其他人给解决了,但是莫要伤了人的性命。”
番僧们都十分得意,只听那穆斯冷笑道:“这就是多嘴的下场!”抬眼说道:“你们若是想保住少林寺千年古刹,就得归顺我们大蒙古国,真的要反抗到底,就休怪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寺庙。”
少林寺众武僧自是不肯,全体叫嚷,决不投降,随时准备拼了性命保卫少林寺。
“看你们的样子……”穆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休怪了,众弟子听令,给我踏平少林寺。”说罢,他身后的番僧立马亮出了武器,异口同声道一声“是!”准备一拥而上时,突然一条曼妙的身影掠下,挡在了他们身前。
此时的李莫愁手持长剑,着装与之前大不相同,清秀靓丽,气质绝佳,那些番僧虽是出家人,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