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志丙带邹天涯于全真教都走了一遍,对甄志丙的印象,邹天涯觉得还是可以的,至少在对自己同门师弟这一方面,极为友善。
邹天涯在全真教的第一课,甄志丙带他来到后山,说道:“师弟,今日师兄要教你全真心法的口诀,你好好记着。”说罢,开始念道:“双手环抱子午诀,四门紧闭守正中……”一口气将全真心法的口诀念了下来,然后说道:“师弟,这是全真心法的全部口诀,你可记住了吗?”邹天涯强记之下,默念一遍,摇摇头道:“师兄,我只记住十之七八,没有全部记下。”甄志丙讶然道:“师弟大才啊,为兄初时才记住了十之三四。很好,你天赋异禀,随我打坐修行,不出三个月,你的内力便会井喷增长。”说罢,旋即打坐,一个动作一口念一句口诀。邹天涯跟着重复动作,打坐练气,就这样日复一日,三个月过去,邹天涯果觉自己发生惊人变化,提气一跃,竟能跃至丈许,身轻如燕,实在快活之至,不仅如此,打出一掌,竟能发出掌风,着实神奇。邹天涯心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我也就是每天睡觉前背背书。想不到身体自然就会发生变化,明显感觉有股气息在体内流动。”
甄志丙见邹天涯与预想一般神速,也是十分高兴,马上开始传授他全真剑法和三花聚顶掌两项武功,练好内功,再着手武学招式,上手起来便容易许多,邹天涯练了差不多又是三个月,全真剑法和三花聚顶掌也是到了十分纯熟的境界,不曾想他前前后后练了半年时间,武功进境如此之快,甄志丙师从丘处机多年,武功算是全真教众弟子中最强的,但近日与邹天涯比武切磋,也不过是赢了他半招而已。甄志丙收剑一笑,道:“师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再练下去师兄都不是你的对手了。”邹天涯拱手作揖道:“一切都是师兄教的好。”甄志丙道:“事到如今,师兄的武功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其实我全真武学有很多,但师父总是告诫我们,学的多不如学的精,是以我一直都在专研全真剑法和三花聚顶掌两套武学,如果你还想学本派的其他武学,我会启禀师父,以后就由师父亲自传授你武功。”邹天涯顿了一会儿,道:“师兄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学新的武功。”甄志丙诧异道:“为什么?”邹天涯心道:“其实全真教的武功最厉害的就是先天功,其他的武功尚不及三花聚顶掌,学之又有何用?”说道:“我入全真教以来,很少阅读道教经典,学武时间太长,不免要生心魔,反倒于自身不利,我且看看道家典籍,来解解我心中的疑惑。”他说这话并未有假,近日来他练武过度,隐约觉得檀中穴作痛,虽然过了一会儿便没有感觉,但想到昔年少林派扫地僧曾说过,学少林七十二绝技若无足够的佛法支撑有反噬自身的危险,那么学习道家武学是否也要有足够道法支撑?不管怎样,邹天涯还是决定暂且搁下练武,多读书从实自己,其实也是因为他穿越至此,本来以前都是在学校上课的,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学习,但来此两年多,什么都不学,反倒不太习惯了。
甄志丙听闻邹天涯有此想法,笑道:“师弟有此心,师父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全真教的藏经阁中有成千上万的道家典籍,全真弟子皆可借阅,邹天涯一下子借阅了数十本典籍,闭门不出,连武功都是放下了,每天都在房间里抄经书,抄完一遍又是一遍,竟然坚持了有半年之久,甄志丙期间探望过几次,约他比武切磋,不料邹天涯居然婉言谢绝,甄志丙见他抄书抄得认真,也就不再打扰。
转眼之间,邹天涯已经来到全真教整整一年,历年来,每到大年初一,全真掌教就会亲自验收年轻弟子的武功,最受掌教赏识的弟子即可获得掌教真人的奖赏,指不定有幸获得掌教真人的亲自传功。
丘处机一年来也不知道邹天涯的武功练得怎么样,是以今年特别指定了要验收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