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男寡女的出现在客栈里,很容易就被人误会了。
里长离开之后,雷青衣就不满的对陆逸嘟囔道:“大坏蛋,我都好几天没有吃过鱼翅燕窝了呢,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吃?”
陆逸苦笑着解释道:“我的大小姐哎,这种地方哪里有什么鱼翅燕窝?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再说了我们是借宿在这里,可不是在你家里,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雷青衣从小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很多人围着她转的日子,结果这几日行走江湖可是吃尽了苦头,本来想今晚终于见到了这个魂牵梦萦的家伙,这家伙会关心她几句,说些变黑了、变瘦了、受苦了之类的暖心话,哪里料到这家伙见到她之后根本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甚至言行之间还流露出她就是个累赘的意思。
再加上现在她想吃个鱼翅燕窝这家伙都不答应,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之下,方才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顿时就吧嗒吧嗒的低了下来,下一刻就变成了断线的珠子。
陆逸哪里料到他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给雷青衣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他又从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雷青衣一边掉眼泪一边偷偷观察,发现陆逸连哄她的意思都没有,心中的委屈顿时变成了决堤的洪水,“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里长刚返回来走到门口,就听到雷青衣在厅中嚎啕大哭,他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跨了进来,结果看到雷青衣一个人哭得起劲,陆逸却呆坐在一旁,他顿时就有些无语。
他快步走到陆逸旁边,向陆逸打了个手势小声的说道:“陆相公,你怎么不知道哄哄你家小娘子啊,你看她一会儿眼睛都哭肿了。”
陆逸顿时愕然,急忙解释道:“里长大人,她不是我家娘子,在下尚未婚配呢!”
这下轮到里长发愣了:“刚才在客栈的时候,你俩明明是在一个房间,她怎么会不是你家娘子呢?”
陆逸连连苦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里长他这一共是第二次和雷青衣见面吧?看里长的样子他要是能信那才奇了怪了呢。
雷青衣听到里长说她是陆逸家的“小娘子”的时候,心里面又是羞涩又是甜滋滋的,结果陆逸一开口就把她心里的热情滋啦一下子全给浇灭了。
雷青衣也是倔强的人,暗暗咬牙说好你个陆逸,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本姑娘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于是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也没看陆逸一眼,一把推开面前的里长,掩着面就跑出来大厅,片刻间就听到大门“咣当”一声被踹开,脚步声也越来越轻了,不多时便没了声音。
里长差点没被雷青衣一把推倒,他急忙稳住身子,看到陆逸仍然傻愣愣的坐在那里,忍不住伸手指了指陆逸、又指了指门外,一拍大腿道:“大半夜的多不安全,还不快点去追!”
陆逸和雷青衣虽然说不上是素昧平生,但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就无奈的摊摊手说道:“她刚从盗匪的手里逃出来,肯定不敢走远,估计过不了多达一会儿就回来了!”
里长差点没被陆逸的话给噎死,他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反问道:“那你不更应该跟上去看看、别让她再落入坏人手里了吗?”
其实也不怪陆逸会说出这番话来,他从小就跟师父住在荒郊野外的,很少有机会和外人打交道,进入江湖之后为人处事的经验倒是有所增长,但是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也就是跟琉璃那几次了。
但是琉璃是那种独立自主、大姐姐类型的,而雷青衣却有些傲娇跋扈,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陆逸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雷青衣。
结果过大大概有一刻钟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