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把周文钊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而他们仿佛与恶魔战斗的正义之士一样。
周文钊听到冯林几乎把他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甚至床下的密室都不能幸免,光是这几项罪状都够他死上四五次了,急怒攻心之下竟然昏死了过去。
王复向楚天风使了个眼色:“天风,你去带人把那何娇娘的尸体取过来!”
何娇娘的尸体是冯林等人在戊寒江的逼迫下抬回来的,戊寒江担心何娇娘死后的惨状吓到王复所以就放在了门外,不多时便有士兵将尸体和头颅一并抬了过来。
楚天风略一查看何娇娘脖子上的伤痕,又对比了一下周文钊所用的钢刀,便拱手向王复道:“启禀大人,从尸体的倒上判断,正是这把刀造成的,此刀乃是军中下级军官的佩刀,因此可以判定,此人定是被周文钊所杀!”
杀人偿命,楚天风的话相当于已经宣判了周文钊的死刑。
王复阴沉着脸将总督印信交到楚天风的手中,吩咐道:“天风,你且带着我的印信和周文钊的将印立即赶到千户所大营,命令所有士兵待在营中不准恣意行动,否则斩立决!”
周文钊被拿下,相当于龙门戍千户所大营发生了一场兵变,如果军中有他的亲信听到消息之后发生叛乱,一千多士兵骚动起来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所以王复首先想到的就是稳定军心。
楚天风领命从周文钊身上搜出千户腰牌,点齐门外的二十名侍卫,便翻身上马直奔千户所大营而去。
雷青衫看到楚天风只带了二十个人,忍不住向王复道:“叔父大人,这周文钊在此地经营日久,军中定有许多心腹,楚侍卫长带的人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我去帮忙?”
王复蔑视的看了一眼还没醒过来的周文钊,冷哼一声说道:“不用,已经足够了,就这样的将领,怎么可能带出什么真正的心腹?雷贤侄,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汾阳卫,让指挥使郭定光立刻赶来见我,另外向郭定光要一队人马,将周文钊的家给我围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
雷青衫急忙领命,途径汾阳卫的时候王复刻意没有惊动郭定光,现在看来果真要动真格的了,便匆匆出门翻身跃马朝汾阳卫方向而去。
接着王复又唤出两位侍卫队长,命其中一人带着冯林等人去西山矿场寻找被周文钊杀人抛尸的证据,命令另外一名侍卫队长带人一并控制住中院和后院,并按照冯林等人的供述展开搜查!
王复吩咐停当之后,这才转向一直站在一旁的戊寒江,歉意的道:“戊先生,冗事繁杂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戊寒江笑着摆了摆手,突然咦了一声道:“不对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欣儿?”按道理来说正厅这么大的动静,于欣肯定听到他回来了,怎么没有过来见面?
“什么?欣儿果真在这里?”王复心中一喜,急忙问道。
戊寒江点头正准备去后面寻找,就见一名去后面搜查的侍卫迅速的奔了进来,向王复拱手道:“大人,卑职奉命在中院搜查,发现于小姐竟然在此。”
“在哪里?”王复大步上前道。
这个侍卫常年跟随王复身边,闻言有些踌躇的道:“只是……”
“只是什么?”戊寒江大吃一惊,一个闪身抓住侍卫的手,焦急的问道。他还以为于欣遇到了什么不测?
侍卫面色顿时一惨,急忙道:“只是于小姐衣衫不整,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什么?”这下王复也沉不住气了,大声喝道,“还不快快带我去看看!”
这时候戊寒江才松开手,侍卫也来不及活动被抓的生疼的手腕,连忙一个转身带头向中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