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电话给申扬,喝酒呢?票的事咋样了。
我那个哥们的舅好像退休了,我还有一个哥们家也有车站的亲戚,我再给你问。
我初五必须走,你多费心吧,有钱先给我把钱垫上,我特意强调钱的事。
初四我再打电话,票的事帮我问了吗?
这几天忙,还没给你问。
到底是问了还是没问?你不是说找你两个哥们了吗?怎么又说没问。我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我现在给你问。
以我对申扬的了解是他找人了没好使,自己觉的丢人了,没面子了,所以又说没问,当初求他让他找他妈是因为大余有时候回BJ买不到票,都是找申扬他妈妈给找站长,上车就能补上软卧,这次可能是他妈听说是给我买票,他妈让他自己求人,结果弄成这样。
老妈对我说,我陪你去代售票点看看吧,答应人家初七上班,就要准时。
我和老妈去了售票点,查了半天,只有到沈阳站票,今天半夜的车,明天一早到沈阳,沈阳到大连的大巴车很多,还有几张了,你订吗?售票员问我。
订吧,只有这样了。
票到手,我和老妈回家了,老妈说,你给申扬说一声吧,别到时候他又买到了。
真那么容易买到就不至于弄成这样了,但想了想,还是给申扬打了电话。
申扬,我票买到了,你不用求人了,谢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没说话,你他妈认识谁啊,这是春运,你说买到就买到了?
我不认识谁,我就认识你,找你不也买不到吗?我买的站票到沈阳倒车,今天晚上就走了,和你说一声,你就别求人了。
行吧,晚上我有酒局不送你了,回头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