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假寐。
“它不吃,白狐狸是灵狐大妖,不吃这些,更何况野生狐狸怎么会吃熟的东西呢?”
爷爷抿了一口小酒乐在其中。
“一会吃完饭还有事情哩,谁让你带那么多小白人,孔明灯不够,还得重新再糊……”
小白突然睁开眼睛望着窗外。
“哇!下雪了!”
我叫道,妈妈也笑了。
“瑞雪兆丰年……”
………………
“哥,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女孩儿拿起酒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了慢慢一杯。
“三年了吧……喂,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
我将她酒杯里的酒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一大半。
“仇医生,我干了……今年我也不回去了,陪你……”
我看着他,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我看你不是想陪我哥吧!”
女孩儿撇了他一眼站了起来。
“哥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对我笑了笑,离开了。
“喂,朝阳兄,小白妹妹真的是你亲妹妹?”
他小声说道。
“嗯。”
我喝了一小块酒,火辣辣的。
“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我认真的对我说。
“挺好……”
我笑了笑。
“那我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今天是除夕,您那,可得帮我。”
接着向远处的女孩儿望了望,我看着这个来自北京的小伙子笑着点了点头。
“李医生,我尽力,但她答不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太谢谢了,有您这话就基本成了,嘘,她来了……”
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有再听了,只是望着窗外的大雪,不知道我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人生若只初相见,我又该何处去寻……
……………
儿时年夜饭总是会吃得很撑,我揉了揉肚子,爷爷帮我跑了一壶茶,解荤,帮助消化要比酵母片好点,用我妈的话说,我上辈子是饿死鬼……
爷爷披上大衣出去了,我透过窗户看到爷爷把那一米多高的“旺火”盖住,这样就不至于让雪将旺火弄潮。
雪中我忽然感觉爷爷的身姿不再雄伟,而是有些佝偻,仿佛是被大雪给压弯了。
爷爷慢慢进了屋,抖了抖衣服上的雪,从怀里取出了一大把软木条,和几十张黄纸,还有一碗上午贴对联用剩下的糨糊。
“看好了……”
爷爷坐在炕上,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嘴里含着一块水果硬糖糖。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将便一个孔明灯的支架编好了……
而我和小白却一直看着电视。九十年代的春晚已经基本成熟,具体是什么样的节目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对于那年成龙的武术有些印象。
我也拿了几根软木条,照猫画虎的看着爷爷编制样子弄了起来,当爷爷已经编好第五个的时候我连第一个都没有弄好,都说心灵手巧,但我怎么只是心灵,手不巧呢……
爷爷看着我笨拙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黄纸放了过来。
“这是朱砂,还有露水,你把它们十比一混合好了……这个是狼毫,用这些画引路符。”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爷爷也真是的,不就是嫌我干的活儿少吗……
我看了看黄纸,将一大张都铺开。这些仅仅是黄纸,不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