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巨帅那小子带出来,绑在受刑架上。”
“遵命,小的这就去办。”
狱卒们打开了牢房,七手八脚的将巨帅抬了出来,直接绑在了受刑架上。
季业故作深沉,一边挑选着工具,一边说道:“巨帅啊巨帅,我可是提前警告你,赶紧把美女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唉,这熊孩子,亵渎神可是大罪,你咋就不听捏?”
“呵呵,看来你是不交了!也罢,也罢!”季业从工具台上拿了根非常重的金属棍,这金属棍,一棍子下去,就能将一个人腿打断。
本来季业想选择刀的,可惜刀的折磨力道不够,他要用金属棍,将巨帅的骨头活活砸的粉碎,先从腿开始。
只见季业挥舞了两下金属棍,猛地朝着巨帅的左腿砸了过去,一棍命中巨帅左腿的小腿骨骼。
周围的狱卒看的,可以想象得到巨帅的痛楚。
一声惨叫!
狱卒们却纷纷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这分明是季业拿金属棍去砸巨帅,怎么季业的金属棍砸到了他自己的腿上?这什么个情况?
“断了,断了……”季业扔掉了金属棍,疼的眼泪水哗哗的流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你们这帮混蛋,还愣着做什么?”
狱卒们一听,立刻七手八脚的抬着季业出了地牢。
“唉——”巨帅一声叹息:“那个白痴怎么光记吃不记打呢?上次吃过亏都忘了?”
说完这话,巨帅一边解开捆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一边埋怨道:“这帮狱卒也真是的,太不敬业了,连捆个人都捆不好,本帅随便就解开了!”
巨帅解开了绳索之后,便走回到了牢房内,顺带把门给关上。
等那些狱卒回来一看,纷纷傻眼,这尼玛的,这巨帅是个白痴么?既然能解开绳索,干嘛不逃走?竟然还返回到了牢房里,这不有病么?
“你们干嘛都看着我?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巨帅走上前,把牢房的门打开:“来,进屋坐坐,别客气。”
众狱卒的内心是崩溃的,到底谁特么才是地牢的主人?怎么这地牢仿佛成了巨帅的家似的?
“来来来,不要害羞啊!都进来,本帅给你们讲解人道与妖道的差别。”
众狱卒面面相觑,最终都好奇的走了进去,听着巨帅摇头晃脑的一通胡扯。
“话说混沌之处,生灵万物俱无,后有盘古氏开天辟地,方有山河,方有日月,万道亦生,人道生人他妈,妖道生妖他妈,人他妈生人,妖他妈生妖,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
“草拟大爷,别讲了,尽是瞎几把胡扯。”
“就是,就是……”
“咳咳……”巨帅板着脸训道:“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甲乙丙丁,本帅好心好意给你们讲解宇宙大道,你们不好好听讲就算了,还特么课堂捣乱,该打!”
狱卒们泪奔,你才是甲乙丙丁,你全家都是甲乙丙丁,我们也是有名字的好伐!
而且,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学生了?靠,分明是我们打你才对,怎么变成你打我们了?这尼玛的,顺序颠倒了哇!
到底谁才是囚犯,谁才是狱卒哇!
一群狱卒被巨帅打的哭爹喊娘,想跑,发现牢房上竟然多上了一道锁链,那锁链不是地牢内的锁链,竟然是巨帅给上的锁链。
木有办法,狱卒们只得坐好,在牢房里听巨帅讲道。
“人之初,性本善,长得丑,还下三滥,你洗澡来我偷看,看到两颗茶叶蛋,礼乐崩,道德烂……”
狱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