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这人莫不是?”
这时候,道义门那边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一青衣小道拉着一个喝醉酒的白袍道人走到了玄地道人身边:“师父,弟子奉命去环山城寻找童冷师兄下落,现已经找到。只是,师兄他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
“嗨,老头,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满身酒气喝的烂醉的童冷,居然把手搭在玄地道人的肩膀上,头则靠着玄地道人。
“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正形都没有,整天吊儿郎当的,我还指望你顶起我们门派大梁呢。”玄地道人稍显生气的说道。“你不是没有盘缠去京城赴考吗,怎么还有银子喝酒?”
“哈哈哈,前些日子我帮个富豪算命,我说他娘子会给他生个男孩,结果他娘子生出来个女孩,他非要毒打过一顿。这几天,这富豪自己回家一查才发现,原来他的娘子与他的管家**,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这富豪休了自己的妻子,毒打了那个管家一顿,然后赶出了府里,这顿酒就是这土豪像我赔礼道歉才请我吃的,嗝…”童冷还从这里得意的向他师父以及身后的师兄弟说道。
“够了,不好好演习我的武功心法,整天研究这些旁门左道。”玄地道人生气的说。“下一场就轮到你上场了,就你现在这状态,如何制敌?”
童冷拿开搭在玄地道人肩上的手,站起身来,又用右手拍了拍玄地道人的肩膀,对着玄地道人道:“放心吧老头,你的武功我都牢记于心了,不就是上台比武,我这就去为你拿下一胜。”说完,便欲摇摇晃晃的往擂台上走。
玄地道人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童冷说:“多加小心。”童冷头也不回,向天一抬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玄地道人退回到自己的座椅,准备开始观看这场比试。
身后的道童还在一旁嘀嘀咕咕,一小道童道:“朗崇师兄辛苦了,你把童冷师兄找回来可没少费功夫吧,师父还真是宠这个童冷师兄啊,这么冒犯师父,师父竟然还不生气。”
朗崇笑笑道:“你等会仔细看看童冷师兄的比试吧,然后你就会明白为何师父会这么宠童冷师兄了。”
此时的擂台中央,童冷大声的叫喊着:“我的对手是谁啊?赶紧给我上来。”可是身体却还不太稳当,摇摇晃晃的。
“这种醉汉也配当我的对手?”从归一门飞出一人,落在擂台中央。与其它归一门的弟子一样,这个人也是盖头黑袍缠身。唯一不同的则是,这名黑衣人的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在下摇光殿夏炎炎,请赐教!”说完脱下黑衣盖头袍,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黑发如瀑,眼神凌厉的成熟女性。她左眼处还纹了一条金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璀璨熠熠,金光闪闪。身上则与前面归一门弟子不同,她穿的是一件紫红色的背心和长裙。她的样貌也与幽月门的年轻弟子年轻的美又有所不同,她的脸上却多了一份沧桑。
“冷哥哥,冷哥哥,赶紧振作起来啊!你的比试开始了,给我好好的打。”一旁的秋易水激动的大声欢呼着。
“是他!居然是他。”林连歌见到站在他面前的童冷居然就是在环山城给他算命的算卦郎,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又认识我的冷哥哥?怎么你不是认识这个就是感觉那个熟悉的。”秋易水看着林连歌问道。
“我..我..我也感到很奇怪啊。”林连歌暗自一想“怎么这次四山会武我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感觉啊。”然后又对着秋易水说道:“你的冷哥哥我从环山城见过,那时候他假装一个算卦郎在我面前招摇撞骗呢。”
“你说什么,冷哥哥给你算过卦了?算到你什么了,快给我说说。”
林连歌脑海中又回忆到那句:“你会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