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檀之前也摆弄过父亲的佩剑,但是总觉得不顺手,再加上父亲潘太守也不会用剑,就没有用心学,潘府厅堂上挂着的宝剑纯粹就是个摆设。
潘安檀前几次狩猎虽然也击刺过野兽,但那都是拼命之举,加上侥幸二字,于剑道却是无所领悟。而经李博士这么一点拨,潘安檀似乎开了窍,同样的一把剑舞起来顺风顺水,流畅恣意,不但可以刺中草丛中的花朵,还险些刺中树上的小鸟,这让潘安檀激动了老半天。
石潘李三人跟李博士初学剑术时,并不觉得李博士的剑术有什么过人之处,只觉平淡无奇之至,是应打猎急需用景之所为,并未当作一门真正的学问来重视。
三个学生的剑术水平大幅度提高,并未想到是因李博士因材施教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往李博士身上想,而是自以为自己天资聪慧,突然悟出剑道。以后随着人生阅历增加,每到保命关头便显出此剑术之神奇,事后许久才暗暗庆幸遇到了天才老师,并不能用普通的启蒙来类比。
但是有一件事情石潘两人偶尔会有一丝想法,既然三个学生都有明显进步,三个孩子操起剑来均具名家风范,为何老师的样子却那么难看?老师为何在原地踏步不前?李博士那浓浓的书生气和明显的近视眼模样为何总是挥之不去?也许、可能、大概,李先生是那种动作特别难于协调一致的人?是那种能够教好别人、却无法提高自己的先生?抑或是那类肚子里空有满腹经纶,却不能实际运用的人?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不管怎么说,看着李博士那执拗的、笨拙的舞剑姿势,观者十个人中有九个半人是不相信李博士会使剑的,也是不屑于向李博士学剑。如果不是拜李博士为先生在先,石崇齐和潘安檀根本没有耐心听李先生授剑。
好在李博士言简意赅,言语浅白,而石潘李三人又早已对李博士推崇有加,哪怕就是李先生的动作与其他剑师相比再不入眼,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先是礼貌上,后是一心一意地学习,却不知无形中学会了受用一生的剑术。
李博士教授石潘两人剑术的时间,只有一个白天,其后李博士就没有再参加他们的狩猎活动了。但就是这一个白天的功夫,三个学生的狩猎本领便已经提高到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境地了。
石潘李三人起先碰到大块头的成年公野猪,只有逃跑的份,在经过李博士指点不到二个时辰后,便可跟它緾斗一番,轻轻松松合三人之力将大块头的公野猪制服。
因为李博士执意不肯说自己懂得剑法,反复强调是复述先师的谆谆教诲,石潘李三人便将李博士所授剑术命名为先师剑法,李特特后来得知此乃先圣所创的墨家剑法,这是后话。
李博士还教导石潘李三人如何声东击西地将猎物赶出来,并且教育学生们不要把小动物赶尽杀绝,打几只够吃就收手。李博士强调不要只在一个山上打猎,不同的狩猎地点,能够碰到的野物不同,对大家的狩猎技术提高会有很大帮助。
石崇齐不但为自己的剑术水平有明显提高而高兴,还牢牢记住老师教导的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反复狩猎的训诫,经过整合消化吸收后就是日后的不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敛财,要不断开辟新的财源的宗旨。
潘安檀之前一直以文质彬彬的形象示人,自从参加了这几次真刀实弹的狩猎后,激发出身体中的雄性激素,不但拿剑有模有样,爬山下沟也不拖大家的后腿,因而自信心爆棚起来,不再事事低调伏首了,而是常常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因为正处于身体快速生长的青少年时期,潘安檀原本那完美的面容中如今平添了一分英武气概,五官更加立体了,四肢更加敏捷有力,整个人物形象更加摄人心魄、魅力十足了。
在此之前,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