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过河拆桥了?”
贾充咽下卡在喉咙中的痰,说道:“万一大将军扛不住了,我们该如何是好?”郭氏敲着贾充的脑袋骂道:“你现在才想到大将军会扛不住,你是不是比猪还蠢?!”
贾充道:“夫人,我是说万一,是最坏的估计。”郭氏道:“那趁着咱们还有人有钱,赶紧跑吧。”
贾充问:“跑到哪里去?”郭氏道:“西边太远而且天天打仗,南边地方宽,咱们往南边跑吧。”
贾充想了想,说道:“就算是大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们南下,但是我们去了江东,会有何结果?”
郭氏道:“听说那边的孙休和咱们这边的小皇上一样,也是个听喝的主,事事都由着张布摆布,张布才是真正当家人。”贾充道:“夫人说的极是,江东局势确是朝秦暮楚,皇位换的像走马灯似的。张布素来不喜欢我,不论在公开场合还是在私底下,都在骂我,咱们去了江东怕也难有好果子吃啊。”
郭氏道:“那怎么办?在这儿等死吗?”贾充道:“当然不能等死。不但不能等死,还要掌握主动。”
郭氏问道:“你总要想出个道道来啊,咱们如何才能掌握主动呢?”贾充慢慢说道:“当初王凌,毋丘俭,诸葛诞三人反叛,他们都是割据一方的军阀,他们闹的多大声势?如果不是我的情报及时报告大将军,使司马军转危为安的话,哪里还有今天威名赫赫的司马家族?”
郭氏道:“正是,我们贾家可是大将军面前的第一功臣!”贾充道:“我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还是中流砥柱?”
郭氏道:“你不是说大将军答应了亲事么?咱们都是一家人了,那还能杀家里人吗?”贾充道:“生米还没有煮成熟饭呢。”
郭氏说:“荃儿才十岁,要想煮成熟饭,起码还要等上好几年时间呢!”贾充道:“保我贾充对于司马家来说,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郭氏道:“我们去大将军府求情吧!”贾充道:“夫人你是说用眼泪提醒大将军的情感吗?”
郭氏道:“利字当头,先讲利。无利可图时,只好讲感情。”贾充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堵住那帮大臣的嘴。”
门外传来贾另声音:“大人,佴郑回来了。”贾充道:“进来!”
佴郑进来。贾充等不及佴郑行礼,抢先问道:“借到多少人?”
佴郑回道:“钟大人不肯借人。”贾充大惊道:“什么,钟会不借人?”
佴郑回说:“钟大人说情形危急,他们自己的人手也不够用。”贾充仰天叹道:“小人钟会,你忘记了我三番四次地为你救急吗?你竟敢如此对我?!”
贾充气得连拍几下桌子,茶杯打在地上。郭氏示意佴郑退下,佴郑悄悄出门。
郭氏走到贾充身边,问道:“是不是咱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有了?”贾充眼皮狂跳,手指也有些颤抖了,说道:“我以为我帮大将军除掉这个不听话的小皇上,大将军会感激我,难道是我猜错了?难道大将军不想登上九五至尊宝座?”
郭氏道:“他怎么会不想那个宝座?他做梦都在想!现在正好由你做恶人,承担所有的罪名,他却可以正大光明、舒舒服服地坐龙椅。”
贾充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搐起来,郭氏急得直喊:“贾老满!贾老满!你怎么了?啊哈哈!”
门外值守的王五六听到屋内郭氏的哭声后,不再看贾另脸色,拔腿就朝外跑。贾另想喊住王五六,又怕惊动了房内的贾充夫妇,便命下人李要跟踪王五六,自己进屋去帮郭氏扶起贾充。
王五六与李要先后跑到后院,王五六告诉正在等候消息的众仆人说贾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