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一个头发花白中年人,不再沉默,应答道。
“呵呵!异变之地危机密布,更何况这是神话所言之阊阖,龙脉之祖昆仑,所蕴之危机,更添十倍……当然其中机缘亦是丰富,甚至堪称造化,我等也明白议会忧虑,这样,我愿做第一个进入阊阖探路之人,为诸君做那过河之棋子,只进不退,趟危扫险,这样,可于此地,留我等一席位,共观盛举吧!”
白易心思一动,便得出解决之法,按其人所言,己方得不到其承认,甚至敌视,关键就在于其方认为己方所作贡献,并不足以承载起三人的正常权益,那么白易便开始加码。
又因现在各方汇聚,杂乱思想交融,遂提出自己的底线,虽然将底线就这样暴露出去,有些不智,虽然现如今并未达到针尖对麦芒危机状况,但如果不将自己的利益与其方利益捆绑的话,如果后方再次来人的话,其人会毫不犹豫的将己方舍弃,甚至围而攻之。
“如此,可。”
果然能够将领土这种话语时刻挂在嘴边的人,即便是为了作秀,也不会拒绝这种能够削减消耗国力之提议的。
“如此,那便皆大欢喜了,现在就只剩最后一件事情未曾解决了,天门未开,我们现在所做之事,全部是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
说完白易便以一种诡异的笑脸,认真的盯着位于自己面前,这位自称是国家历史研究院的中年人。
这是一种表态,表明自己已经将诚意拿出来了,你们是否也应该表现出诚意呢。
“嗯……情况是这样的,李教授呢,是这次昆仑之行的倡导者,同时也是组织者,同时也预想到了这种情况,当然李教授也提出了解决……”
“王教授,这次的行动是保密程度极高的国家行动,我很怀疑,你是否有这个将最核心的机密泄露出去的权利。”
还未等那个研究院的中年教授将话语道尽,那边那个虎背熊腰的王猛便开始了针锋相对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