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颂虽说常去静公府,但还是第一次看清静公的长相,只觉倍感亲切,同时见静公临危不惧,更是大为折服,眼见韩玘气势汹汹似欲对静公不利,一颗心不由得悬在了半空,手心里都沁出了汗水,紧握着项颂手掌的项潜发觉了异样,扫了项颂一眼,意示他不可冲动。
“好,我就答应你!”韩玘招了招手,一乘马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韩玘的马车旁边。
“俱酒一日不死,韩、赵、魏三侯一日不得安宁。”静公的目光缓缓在众人身上扫过,在和项颂四目相接的刹那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笑,似乎是在作最后的诀别,“好吧,我今日就如他们所愿,只求他们能善待黎明百姓!”说着,手腕一翻,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扎进了自己的心窝。
项颂只觉头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世界似乎刹那间变得寂静无声,跟着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静公!”接着是宝剑出鞘的声音。
“杀!”韩玘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手一挥,周围的兵士立时拨刀出鞘,冲向了静公府,整个静公府立时乱作一团,到处是刀剑声和哀号声。
封神时代之后,世俗间为帝王卖命的修士也为数不少,但大多都在筑基期以下,筑基期以上的犹如凤毛麟角,实难找寻,是以,绝大部分兵士都是不能修炼的世俗之人,凭借世俗武功和蛮力上阵搏杀。
项颂虽说气海受损无法聚气,但毕竟已达炼气一层,已然踏入修仙之门,加之在上古洞天中勤学苦练了三年,一套凌波微步已练得出神入化,见那些兵士挥刀朝自己和爷爷杀来,吩咐巫曦保护好爷爷,迈起凌波微步,施展天山折梅手,将冲上来的兵士手中的兵器全部夺下,再补上一指,封了穴道,让其不得动弹。
项颂左一转右一旋,片刻之间将就周围兵士穴位封住,夺下兵器丢到地上,眼见在巫曦的保护下爷爷安然无羔,忙跑了过去将静公扶起,只见静公双目圆睁,已然气绝。
“安息吧,静公!”项颂用手轻轻一扫,合拢了静公的双眼,将他放到地上,站起身来,只见韩玘已骑在马上,横戈而立,而静公府内,已寂静无声,那些杀戮的兵士,已团团将自己和爷爷、巫曦以及乌雪围住。
“你是何人,敢来扰乱本将公干?”韩玘手中铁戈遥指项颂。
“犯上作乱之人,不配知道爷爷的姓名!”项颂见面前地上有一杆长枪,脚一勾,将长枪勾起,抓在手中,“过来受死吧!”
“你找死!”韩玘闻言,怒火中烧,催动跨下战马,朝项颂奔了过来。
“哈哈哈哈!”项颂突然仰天大笑,双手一抖,只见梨花点点,直奔韩玘面门,接着右手一引,长枪凌空飞去,身子跟着一转,一个倒踩三叠云,脚尖在马鞍上一点,右手一探,从左腿上将匕首一拔,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鲜血喷向空中,韩玘身子一歪,栽下马来。
项颂投枪、转身、倒踩三叠云、拔匕、回鞘,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韩玘一栽下马来,项颂立即凌空一个铁板桥,右手一探,将飞掠而过的长枪抓在手中,身子一挺,坐到了马鞍上,双腿一夹,横枪跃马,手中长枪往地下一杵,威风凛凛地喝道:“不怕死的,放马过来!”
众兵士见项颂一剑将韩玘斩于马下,都是大吃一惊:那韩玘已达炼气二层,在战场上威武凶猛,有万夫不挡之勇,深得韩昭侯喜爱,而项颂,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似乎还未能凝气,只凭一招世俗的倒踩三叠云轻功,居然就那么轻轻巧巧地将之斩杀于马下。
最让人气愤的是,一个未能凝气的世俗之人,凭一招世俗的轻功碰巧将一名炼气二层的名将斩杀之后,竟敢横枪跃马叫阵单挑,真是莫大的侮辱。
项颂话音刚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