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无解断然道,“他们几人都是我亲近之人,太白先生无需提防!”
“是!”李白赧然一笑,“是太白过于谨慎了,几位勿怪!不过,太白所说之事十分重要,还需要提防外人……”
“嗯?”李无解一看李白如此郑重其事,终于严肃起来,“崔毅云、潘鼎,你二人出去守着,严禁任何人靠近!”
“是!”
二人领命而去。
“慕白你也坐!”李无解吩咐一声。
“是,大人!”景慕白在李无解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了,不知道太白先生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李白没有回答李无解的问题,而是盯着李无解问了一句,“大人能否告诉我,你手中那张藏宝图从哪里来?”
“藏宝图?”李无解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这份藏宝图,他可是一直随身携带的。
“大人不方便的话……”
“不,没有什么不方便!”李无解摇摇头,这便开口将如何得到藏宝图的事情细细地道来,那一刻开始,房间里只有李无解一个人的声音,不停地叙说着当日的种种。
良久,李无解嘘了一口气,总结道:“事情就是这般了,自此之后这藏宝图就到了我手中!”
李白听得入迷,下意识地感叹道,“未曾想到大人竟然又如此经历!”
“是啊,如今想来,这些经历,也算是惊心动魄了!”
“嗯!”李白回过神来,看着李无解,“如此说来,大人并不是袁劲松大人的后代了!”
“袁劲松?”李无解疑惑道。
“估计除了少有的几人,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吧,大人不知道也不奇怪!”李白摇摇头一笑而过,又郑重地盯着李无解问道:“那大人应该听过裴行俭这个名字吧?”
“裴行俭?”李无解有些尴尬地摇摇头。
“先生说的,可是昔日官拜安西大都护的裴行俭大人?”一旁的景慕白倒是突然开口问了一声。
“正是!”李白微微一笑道。
“那这裴行俭大人和方才说起的袁劲松,以及藏宝图之间,难道有关系不成?”李无解虽然不知道裴行俭与袁劲松等人为何人,但从李白的叙述中,猜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大人猜得不错,这藏宝图的源头,正是与裴行俭大人有关!”李白说着,将手探进怀中,摸索一阵,掏出那个香囊,递给李无解,“大人不妨打开看看其中之物!”
李无解接过了香囊,依言打开,将其中之物掏出,只看了一眼,就惊得张开了嘴巴,抬头望着李白,“这,这是?”
“大人打开了再看!”
李无解一打开手中之物,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是一份藏宝图!”李无解说着,将右手探进怀中,只听见刺啦一声响,李无解的手再出来时,有一份藏宝图出现了。
李无解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两片藏宝图合到一起,似乎不对,又左右换了方向,这才对上,原来延伸的线缺少的,重新出现了,只是到底还是缺了一块,不然就更全了。
“太白先生能否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太白正要说起!”李白咳了咳嗓子,轻声地说起了一段几十年前的往事——
大唐高宗调露元年,西突厥十姓可汗阿史那匐延都支与李遮匐在碎叶反叛,侵逼安西。其时,恰逢吏部侍郎裴行俭受命册送波斯王子俾路斯归国。听闻阿史那匐延等人叛乱的消息时,裴行俭一行还未到碎叶。不过,要说裴行俭此人也是高瞻远瞩之辈,他一听闻叛乱的消息,便沿途招募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