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盯着树上挂着的一嘟噜葫芦,恨不得有把它们全摘下来的欲望。
“欲望以提升热枕,毅力以磨平高山。”——旁白:“难道孙女是下狠心也要去够那个葫芦?”
“奶奶,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摘,树下面的葫芦长得低得很,我准能够着!”刚说完,孙女就甩开膀子跑上去,一块小西瓜大的石头踩上去晃了一下脚,她仍不顾,执意往上爬。那时,孙女的个子只有不到一米高。
两个奶奶在下面担心地望着,孙女走两步便说:“你们别上来!”然后看看后面,再继续往前爬。当她终于来到树前面的时候,又站着往后看,这次她没有说话,就是站着,好像在说——你们看!我做到了,接下来就要摘葫芦。
于是,她开始试着借爬上树的高度去够那个最低的葫芦。下面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她没爬过树。孙女儿抱着树,贴着脸,又朝那边望了一眼,扭过头,去够葫芦。她用着力,只能用手指碰到一点,然后她又往上爬,终于高了些,于是一把拉住葫芦,可是秧子像藤条一般,就是扯不下来,使劲一拉——“哐——”墙倒了,连同整条葫芦,把她硬是在树上砸了下来,埋在墙块里,没来得及呼救就晕在里面起不来了……此地一番平地里,仍有几棵树没倒下,树干磨下一层皮。
瞬间,两个奶奶一起跑上来,在里面把她抱出来,那时,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奶奶和老粦婶不停晃着我,说:“醒醒……醒醒……”而我没有醒来,好想睡觉。
有人听说过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而那时,是千真万确的倒下;不是突然倒下,而是挣扎之后孰曾天意有所慰藉。
肠断三十年后,老粦婶因为心血管栓堵而去世,打击的心被磨炼成钢咎一般。而后,我伤心得脆弱,因为那是吴郦彤时相纾最好的伙伴。而奶奶年轻那会儿依旧过得那般好,有时还给我讲她过去的回忆,温婉那段回忆在美满中带有的苦涩,和结拜后的你侬我侬,情携甜语,都归属于我暗自决心里,积攒着本该意义印记的过往。
就如那棵树,挥之不去也未曾倒下,而是此经早已深深地移植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