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停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最喜欢在一些公众场合和人打架,因为总会有一些****拿看见的知道的部分当全部。比如我因为丢了双刀于是自暴自弃像个流氓一样捡到啥丢啥,聪明的人得出的结论是我至少有两把刀,而且擅长丢东西,力气大,而****们却会觉得我只有两把刀。”
津辛捂着心口,笑道,“你是想说我也是个****?”
“我都已经说得明显了你居然还问我是不是想说你是个****,”云御笑道,“看见来你真的很傻。”
“嘿嘿。”津辛也笑,“我的确是有些失算着了你的道,但你这么得意不怕一会笑不出来吗?”
“劳你费心了,我就算死了,也一定会笑得出来的。倒是你,”云御说,“心脏的伤还没恢复好吗,就不怕我趁机袭击你?”
津辛的脸变了变,没有回答。
“你也不用装,我知道心脏不是你的致命部位,任何人受了致命伤都不可能还有那力气和我说这么多废话的。”云御挥了挥刀,呼呼作响,接着说:“连这都想不明白,我也没资格说你傻了。”
津辛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趁机袭击我呢?”
云御眨了眨眼,说:“你猜啊。”
“可惜我不喜欢猜,有什么问题还是喜欢让当事人告诉我。”津辛终于松开手露出心口,那足以杀死一个正常人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只能从衣服的破口里看见一道疤。
津辛的手也开始变化,枯瘦的手慢慢地变粗变壮,鳞片刺破皮肤长出,关节也开始扭曲,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狰狞骇人的爪子,那是不属于任何生物的爪子,哪怕是野兽的爪子也比不上,这爪子就像是怪物的一般,因为生物的身体不管任何部位都是为了生存而存在,但这只爪子上的各个部分却仅仅只是为了杀戮,所以这个爪子也绝对比任何生物更恐怖。
“你看,我现在也有武器了。”津辛笑了,轻轻拍向身旁的路灯,金属的灯杆被这爪子一拍即断,就算是塑料也不可能被人一拍即断,那爪子的力量已远超常人。
津辛一把抓住断裂的灯杆,像标枪一样掷向云御,速度竟比云御的箭矢更快,他仅靠蛮力就已超越的云御的机械。
云御连忙架刀抵挡,如果是他的箭矢也许还能挡住,但是津辛丢来的是一根灯杆,一根比他的箭更粗更长更快的灯杆,云御用尽全力才勉强将灯杆冲击的力量卸到一旁,结果津辛这个时候就冲了过来,他掷出灯杆便紧随其后,正赶上云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那恐怖的爪子轻轻往云御头上一拍。
他的轻轻一拍之前就能拍断一根灯柱,现在眼看又要拍上云御的脑袋。云御就算再厉害,现在的他毫无招架之力,硬挨一下脑袋也难保不会被瞬间打碎。
但当津辛的爪子真的落到云御头上时,偏偏就无论如何也打不碎,不是因为云御的头太硬,而是每当他用力往云御头上压一分,云御的整个身体也随之退后一分,他压一尺,云御也退后一尺,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好像都消失了一般,就像空中的羽毛。津辛的爪子能拍断金属的灯杆,却绝无法拍碎空中飘荡的羽毛。
也拍不碎云御的脑袋。
云御的力气已恢复了些许,立刻就握起黑刀全力斩向津辛,斩的不是津辛身上任何一处致命部位,而是那无坚不摧的利爪,对他来说,这利爪无疑才是最具威胁的武器,比自己的黑刀更具威胁。
也比黑刀更硬。
云御全力一斩,没想到反而是黑刀被崩成两段,之前的黑刀之前与津辛战斗了许久之后才损毁,现在仅仅只是往津辛爪子上一斩居然就断了,断成两段,刀刃飞起,云御见状立刻伸出空着的手抓住刀刃,然后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