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一直坚持如初该多好。”
“我对我以前的人生太后悔了,所以从今天起我想试着去改变,试着不去质疑,试着不去逃避,试着……揍你丫的。”路无遥终于恢复过来,站到了月冥前面,仔细地看了月冥很久,笑出声来,“你知道吗,今天以前,要问我最怕谁,除去一个谨慎到变态的队友,就只有你了。我是真的好几次因为你从梦中惊醒,生怕你的血刃什么时候像蛇一样贴上我的身体,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但现在觉得,你也就那样吧,也没那么恐怖嘛,也会受伤也会死,也会有落在我手里无法反抗的时候。”
“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么厉害,一定会感到欣慰吧,然后露出那副特张扬特潇洒也特好看的笑容,这得谢谢你啊,”路无遥认真地对月冥说,“谢谢你,谢谢你当初追杀我让我害怕,让我决定重新回去找队长,让我能知道真相,让我决心想要改变,这必须要感谢你。”
“你有、完、没完。”紫鞭的束缚很紧,月冥说话很难,所以他一直忍着不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扯了那么、多,既、然、你有这、紫丝、对付我,何必、装得那么、狼狈来……戏弄我。”
“不是装的,我是真狼狈。”路无遥想起刚才的一幕就是一阵后怕,拍着心口说道,“要不是队长的束真的很神奇,不需要我去控制就能自行挡住攻击保护我,帮我挡下子弹抗住锤脸,我不知道要死几次。刚才真的太惊险了,我完全反应不过来,还好还好。”
“虚伪。”月冥脸色阴沉,“明明,你一开始、就能……”
“我是真不能啊……”路无遥苦着脸,“队长的束我根本不能自由地操控,一开始本来想勒你脖子却误中了你的脸,当时我就懵逼了。束虽然不会被你的血刃割伤,但如果长出血刃挡住脖子束是无法突破的。”
“用束慢慢靠近肯定不行,你没有那么傻等我让束慢慢靠近。但最开始那一下我发现速度太快的话我根本打不中,打偏了还好,要是擦着脖子过去让你发觉有了防备就糟了,所以我务求一击即中。”
月冥想到了什么,看着路无遥震惊道:“那些、那些声音……”
路无遥很满意地笑了,一脸自豪地说:“是我在练习,我的优势只有束和速度,只有一边躲你一边练习。所幸队长的束很好操控,我只练了几小时就差不多能保证五米内百发百中了。那盆水和电线是我怕你突然放弃,故意激怒你,也是为了告诉你,你追的人就是我而不是队长,我也怕你逃掉啊。”
月冥沉默,而后又自嘲道:“没想到……输给、临阵,磨枪。”
“应该是阵中磨枪,我觉得我这都能赢也是蛮厉害的了。”路无遥笑笑,然后将束拉紧,板着脸说道,“虽然很感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让我发泄,但我们现在该说正事了,告诉我,你们首领躲在什么地方。”
“哼。”月冥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路无遥见状将束收紧一圈,威胁道,“你搞清楚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这么对付你,因为我们不能一下子就杀了你,但又要能无视你的血刃伤到你,你在这给我装什么高冷?搞清楚,你输了,而且我随时能杀了你。”
月冥看了路无遥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比了三个字的嘴型。
我、不、怕。
“你大爷的!”路无遥急了,心情一激动束又勒紧了几圈。
月冥笑容不变,只是在还能说话的时候用力勉强发出几个字:“一只雏鸟、真能、狠心杀人?”
“你——”路无遥被这句话哽到了,他的确没法狠下心杀死月冥,只好装得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的确没法杀你,但我可以把你交给吕则,他是一个超级大变态,比你还变态,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