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侮辱,于是便不再和他说话,逐步向着路无遥走近,而路无遥紧张地随着月冥的靠近而不断后退。
“嘻。”月冥突然短暂地笑了一声,然后……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
“卧槽!”路无遥只来得及骂出这么一句,第一时间用尽全身力气撞破身旁的橱窗冲了进去,子弹从他身后射过,“嘣”地一声不知道命中了什么。
月冥满意地笑了,堂而皇之地顺着路无遥撞破的橱窗走了进去。
……路无遥躲在这座商场的一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说你大爷的,我让你别用血刃,你居然给我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来……还是从我手上抢走的那把!真不要脸!
月冥虽然紧随路无遥之后便进入商场,速度方面较之路无遥却远远不及,并不知道路无遥藏在何处,只能一边找一边放声笑道:“嘻嘻,你不是说我的对手是你吗?那就别再像以前那样只会逃了,拿出你的全部本事,来啊,正面刚啊!”
“刚你妹啊!”路无遥没好气地低声说道,“又有血刃又有枪,血刃还那么坚固,高攻高防就一坦克。我也就靠着队长的灵力加成速度面前快于你,比你灵活些,勉强算一刺客。让一个刺客和一个坦克正面刚,你当我白痴啊。”
他看着手上的鸢尾花配饰,心神凝聚,灵力注入其中,意识好像随着灵力一起融入配饰之中,扩展开来,几道淡紫色的细丝慢慢随着他的意识从配饰中延伸出,不断生长。
果然能用,路无遥心中暗喜,探头看了看楼下还在到处寻找的月冥,心神一动,紫丝缠绕在一起,犹如一道长鞭闪电般袭向月冥。
月冥似乎有所察觉,但是只来得及转了个身,紫丝所化的紫鞭就已经来到眼前,狠狠地在他脸上抽出一道血痕。
月冥没有看见躲起来的路无遥,但他看见了那道由紫丝缠绕成的紫鞭,也认识紫丝的主人:“我以为队长这次不会插手,却没想到还是一如之前戏弄我。”
“队长这次怎么不敢向之前那样现身一战了?还是说觉得这样隐藏在暗处调戏我更有意思?”月冥摸了摸脸上的血痕,表情很难看,“我不是队长的对手,但我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我不曾侮辱过你的手下,但队长要是一次又一次侮辱我,我绝不怕和你们同归于尽,就算死,也要在你们身上咬一口。”
要死要死要死……路无遥趴在楼上的地板上,冷汗直流,来之前有跟队长和吕则商量过如何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制服月冥,最初的计划是在一个特定的地点利用地利。却没想到敌人会主动找来,只有作罢。
不过谨慎如吕则,自然不会把希望都寄于一处,以防万一也有任何情况都适用的备用计划,队长会把束给路无遥,一半是是给他防身,另一半也是为了方便他行事。
但吕则和队长却都意料不到路无遥对束无法运用自如束,他们不是不知道路无遥曾经丢过一把沙漠之鹰,然而如束这般玄妙无比的法宝,操控起来犹如身体的一部分,又哪会像机械那般复杂。
他们却疏忽了一个问题,一个从未走过路的人,初次行走尚且未必能站稳,路无遥第一次接触束,又怎么可能如队长般熟练,一击即中。
月冥慢慢地走上楼,他没有什么一蹦三尺高的手段,想上楼只能绕路走楼梯。他的脚步不重,但声音很回响在建筑里很清楚,商场里的人早就在路无遥和月冥先后闯入时统统逃走了,空荡而偌大的环境现在只有他们二人,这里便是他们决战的战场。
“像他们这种恃强凌弱的人,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妥协和逃避。你妥协时就代表你承认自己弱了,面对弱小的人,他们只会越发的得寸进尺,恬不知耻。你必须和他们死扛到底,和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