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会更大,你说我们能走吗?”
大伟接着说:“我只不过是个粗人,你一个读过书的还来问我,其实吧,像我们这样的人这黄河上多的是,这些人一旦离开,黄河没人治理,你想想会变成什么样?况且就算政府那边派人过来他们懂什么,这条黄龙除了它孕育出来的我们能治理,其他人根本拿它没办法。”
我挠头笑了笑,大伟说的没错,太阳已经西下,看天色差不多了我跟大伟便朝回走,回到营地看见大伙已经架起了篝火,看来是开始做饭了,我跟大伟跟过去帮忙。
周围没有树木,所以我们烧的柴火都是大卡车从几里地外运回来的,营地旁边打了一口井,我拿了个木桶去帮忙打水,刚到井旁边迎面走来了一位老大爷。
他吧嗒着旱烟对问我:“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吗?”
我做了个笑容回答他:“是啊大爷,您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摇摇头,眼睛里透着和蔼说道:“也没什么事,我是负责帮你们烧饭的,你打好水就快点回来,别在井边待太久,不干净。”
老大爷说完朝营地走去,我楞了一会,不明白他说的不干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水不干净?我不在理会他的话,旁边有一根绳子,我绑在木桶上然后扔下去,天色太暗,也不知道这井有多深。
感觉差不多了便使劲往上拉,刚拉动了一会突然就拉不动了,我以为绳子被卡住在什么地方,就放松了一下绳子,便接着使劲,结果还是拉不动,他娘的不对啊,这木桶装的水也就五十多斤,我怎么可能会拉不动?
不等我反应过来,下面突然传来一股往下拉的反力,我一定神用脚撑着井边,感觉有一股冷气从井下吹上来,吹的我头皮一麻,差点就松了手,我又想到,要是这条绳子掉下去我肯定会被骂死,心里一横使出了吃奶的劲。
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指不定连我都被拉下去,他娘的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越想心里越毛,该不会是有鬼吧,这念头在脑中一闪,正想松手时,大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大伟二话不说,拿起绳子拼命往上拉。
两个人一起合力,突然井下一松,木桶被拉了上来,大伟提起木桶对我说:“昊子快走,离这里远点,那井下不干净。”
我们小跑着回到营地,我喘着气问道:“那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伟搓了搓手,看来他刚刚使了蛮劲,他说:“是东西还好说,就怕那不是东西,你猜那是什么?”
我眉头一皱:“鬼?”
大伟点点头说:“总不能说是鱼吧,鱼要是有这本事那不成精了,下次别一个瞎逛,这地方有点邪。”
大伟说完提着木桶去帮忙了,我心里一慌,紧跟过去,刚好碰见那位老大爷,他正往锅里扔材料,我上前问道:“大爷,您知道那井下有什么东西吗?”
老大爷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眼说:“东西?井下除了水还能有什么东西?你多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傻了,便问:“那您刚刚对我说,不要在井边待太久,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老大爷呵呵一笑:“小伙子,你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
我摇摇头:“不信。”
老大爷放下手中的篮子,拿起旱烟说:“你竟然不信,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行了,你也别多疑,信则有不信则无,去那边呆着吧,要开饭了。”
大伟拿了个碗递给我,所有排好队轮流装饭,前面有人喊道:“你们今天运气不错,下午咱们动工的人在河里弄了几条大鱼,看有新人来了为了招待新人,才给我们分了几条。”
这次吃的比昨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