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敏一听急忙解释,我还在激动状态,心不在焉,压根就没把膘叔的话当做一回事,心说你爱咋滴咋滴,就算还有下次,你用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干这该死的向导活,李华凑到我跟前问:“悟昊,秦子龙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摇摇头说:“我也很想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满身是伤。”
李华拖着下巴在思考,膘叔叹了口气说:“昊子,看你把张同志找回来的份上就算了,现在你把村子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我把调整了下心态,说:“虽然有点不可置信,又确实发生了,你们做好心里准备。”
他们几个对视了一下,膘叔不耐烦的说:“你小子还跟我玩神秘?我当年什么世面没见过,别那么多岔子,快讲。”
我点点头,把昨晚至今晚一切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膘叔听完脸刷的白了,其他几个也是脸色一变,我接着说:“事情就是这样,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村民们才知道,但是他们都死了。”
突然,膘叔抓着我的手往门外拉,我一下子慌了,心说这肥膘不会是想暗中抽我吧,膘叔的脾气我知道,他是个暴脾气,要是委会里有人做错事,轻则批评教育一顿,重则骂一顿在赏一个耳光,我试着挣脱,但他力气太大,直接被他给拖了出去。
但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似乎不像是要抽我,而是一副要求我的样子,膘叔说:“昊子,膘叔绝对不会为难你,膘叔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告诉我。”
心说你不抽我就好,我点点头,膘叔问:“老村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说道:“他只问了我爷爷过得怎么样,后面他的话有点怪,说什么逃不了也躲不开,之后又叫我不要找什么答案,不要做泥工,然后就没了。”
膘叔叹了口气说:“他们都是命苦的人,这对他们来说,算是一种解脱吧。”
解脱?我感到不对,问他:“膘叔,你怎么认识老村长?你是不是知道村子的事?”
膘叔摇摇头,说道:“昊子,我是黄委会领导,你说我能不认识他一村之长吗?你难道忘了黄河上的死规矩?你还跟我讲过,该做的做,不该做的死也不能做,相反,不该说的死也不能说,所以你也别问那么多了,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对,别瞎搅和与你不相干的事。”
说完膘叔走进屋内,我被他弄的莫名其妙,好像说的是我要去问一样,不过,从他们的话中隐约能感觉到有些事他们不想让我知道,反正我也没兴趣,也懒得管,我只想搞清楚秦子龙他的问题跟老村长他们死因,无论谁死都必须有死因,就算是上吊,撞墙,都会留下痕迹,但是村民们的死太诡异,根本不像是自杀的,现在还无法解释那种情况。
回到屋里,想起李华跟陈娟是怎么回事,便把李华拉过一旁,问他:“你跟陈娟当时不是在村子吗?怎么会跟膘叔在一起?”
李华告诉我,昨天我们去追张月敏之后,大概过了几分钟,屋外传来一声鸟叫,那声音非常响亮极刺耳,声音过后,老村长突然就变了脸,把他跟陈娟推出门外,叫他们离开村子,李华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赶他走?李华就问老村长,但老村长什么也不肯说,硬是把他们俩往村口赶,当时陈娟急了,说就算走也得等我们回来才能走,老村长却二话不说,叫上几个村民拿棍子赶,两个人察觉老村长要动真格的,连行李都没拿就被赶到渡口处,而老村长他们仍不罢休,李华看见渡口有船,拉着陈娟就上船,然后直接往回划,李华回到黄委会天已经黑了。
李华把我们以及被老村长赶出村的事跟膘叔说了一遍,第二天一早,膘叔带上几个人直奔古柳村,等赶到村子天已经擦黑,村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