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在这时候婉婉唱出,动听的美妙女生带着甜美与淡淡的凄苦,伴着琵琶的铿锵声回荡在空气中。
“瞧,说的就是这个,”洪胖子半眯缝着他那双眯眯眼,咂了一口小酒,啧啧有声,“声音真是不错啊,不如我们去叫来看看?放心,胖爷有钱。”
这声音明显是从别的包厢内传出来的,只要花了价钱,等那边唱结束,这边自然也可以请过来。
袁奇他们用的是普通间,是一片片用珠帘阻隔出来的包间,一个女子怀抱着琵琶,穿着一身华丽的古代宫装,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透过珠帘,能隐约看出这女子姣好的面容。
近了,看清了脸庞,眉心醒目的有一点朱砂红,一双丹凤眼,勾的人儿心痒痒的,一对柳叶眉,如天赐的俩笔水墨,红唇浅薄,一张一合,带着醉人的香气,袁奇想不出,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陶醉的女子。
“官人,”这女子温润的叫了一声,然后做了一揖,随后轻慢的折起了裙角,坐在墙角的一处椅子上,轻轻的拨弄起手中的琵琶来。
“人生无根蒂,
飘如陌上尘。
分散逐风转,
此已非常身。
落地为兄弟,
何必骨肉亲!
得欢当作乐,
斗酒聚比邻。
盛年不重来,
一日难再晨。
及时当勉励,
岁月不待人。”
...
“咣当!”
一只酒杯砸落在女子的脚边。
三名男子喝的头脑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穿过珠帘,走了进来。
袁奇凝神看去,这三人里面有俩人是认识的,而且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赵飞和赵传兄弟,袁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双眼,不由得想起了郭大爷死去时那久久未能闭合的双眼。
很多人就是这样,他既然踩了你第一次,那么他就理所应当的要踩你第二次,而对于袁奇来说,无非就是俩种选择,一种就是像狗一样,趴着,摇着尾巴讨好,否则就是把对方像对待狗一样,拿起棒子,狠狠的挥下去,当然,这就需要防止被狗咬。
“哈哈,这不是三贱客吗,哟,贫民也有钱到这种地方来消费了,”赵飞迈着步子,直接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女人,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来我包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