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的至尊强者也为之瞠目的。
好在寒铁衣并不太清楚自己创造了一个奇迹,否则这样牛逼之事,竟然不能宣之于口,会让他郁闷不已。
上半夜炼制结束,寒铁衣也意识到时间的紧张,放下手中三支瓷瓶后,再次打坐运转起混元玄皇决,在为下半夜的炼制“研灵乳”做起准备来。
为了理想中的纨绔生活,寒铁衣不得不开始加起夜班来。
子时天地间的元气也越发充沛起来,可就在京城这公爵府中,这飘荡于空间的元气,似乎都沿着一种奇妙的轨迹卷入了寒铁衣所在的那间卧室之中,而卧室的中心便是打坐的寒铁衣。
伴随着元气的抽离,公爵府中的蛙虫之鸣似乎也偃旗息鼓,变得慵懒起来,一时间府中陷入一片寂寥之中。
不一会,天空中竟然下起了小雨,所有的怪异,都淹没在这滴滴答答的雨声之中。
雨下了半夜,凌晨时分,雨停了。
当东方天空露出鱼肚白时,在一声开门声中,寒铁衣迈步来到了卧室之外,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后,脸上露出一丝舒缓颜色。
今日晨起与昨日不同,在第二轮炼制结束后,寒铁衣再次修炼了一番功法,得到功法的蕴养,虽然寒铁衣一夜未睡,但如今依旧神采奕奕。
雨后清晨,空灵之气让寒铁衣脑子一阵清明,这也让寒铁衣瞬间对眼下寒府的形势,似乎有了一种明悟。
自家老爷子虽然挂着苍天帝国应国公爵的封号,位极人臣二十多年,有意无意间也聚拢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实力,但如今毕竟已是无职无权,面对咄咄逼人的焦家,还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再者说焦家如今气焰熏天,这里面到底是焦家为了夺权,还是皇帝陛下的授意,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自古以来皇帝的心思犹如女人一般,猜忌、多疑、善变。
如今老爷子尚在,局面尚能维持,可廉颇老矣,如果哪一天老爷子......
如同这次二叔的遭遇,难道就不是一个警钟?即便这次抓不到杀害使团的元凶,老爷子凭着老脸,想要保全二叔,想来不是太难,但是人情这种东西,可是用一次少一次。
站得高摔得重,墙倒众人推,出头的椽子先烂,疼打落水狗......
想到这词语,寒铁衣不由垂首轻叹一声,原本以为可以做一次高逼格的贵族子弟,没成想一转眼倒成了高危行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