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缔非法人口交易是命令,可整条街道的联邦军人却对近在眼前的责任视而不见,是对西塔利亚整个民族的排斥还是对生命的漠视?在水木看来,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这个世界其实都是好人多坏人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此刻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国度,一些联邦军人还是会将心比心去同情西塔利亚民众。对眼前责任的视而不见,不是他们不想管,只是他们不敢管,管不到。
“长官,您说笑了。我们来这里做生意,是和你们军方高层打过招呼的。没能派人知会您一声,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联邦的校官那么多,我们想知会也知会不过来啊。我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这样吧,长官为国而战也是辛苦了,您身后那个脏兮兮的女孩,长官若喜欢领走就是了,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长官可不要嫌弃!”
那柜台后为首的男子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他特意将脏兮兮几个字加重了口音,让整句话充斥着嚣张的味道。
这是作死吗?水木实在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关了店门去警局走一趟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既然有背景谁也不会为难他们,也为难不了他们,一趟的脚程而已,进去了下一秒也许就能出来,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最后有麻烦的还是水木。
可眼前这个没脑子的笨蛋非要捏捏水木的脸,再涂上一点颜色。水木可是军人,而且是准校。既然水木管了别人不敢管的事,聪明人都会意识到水木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想去打水木的脸,那可就要做好死磕的准备了。
这两年发生的事,已经让水木改变了很多。生死看淡了,做事更随性了一些。后果什么的,他会去想,虽然那未必会成为他做出决定的考量。
“废除占领区奴隶制度,禁制人口买卖,可是联邦军方的决定。和军方打过招呼?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联邦军方是闲着无聊在给自己脸上抹黑喽,这种信口雌黄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水木先给柜台后的男子扣上了一个诽谤联邦军方的罪名,为的是堵住军方高层的嘴,尽量让麻烦少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腿右侧拔出手枪抵在了那柜台后为首男子的额头。
“释放所有买卖来的人口,将囤积的黑纱米发放穷人,再去警局走一趟,我可以当做你之前的话是开玩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