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他们向着上人院点星阁的方向一路走来,越接近上人院,街边站立的城主府近卫和带领着上人们过来的龙鳞军士兵也越来越多,而路上的行人也都对他们纷纷侧目。
更有春末里一丛丛花儿一样的,穿着单衣,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胸脯的簇拥在一起的小娘,脸上含着羞怯,叽叽喳喳地对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有大方些的,,明明被伙伴取笑的红了脸,可在一阵轻声的咒骂之后,又悄悄的抬起头,手里搅动着头发,搅动着衣角,把那像是盛着一汪春水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悄悄向着这边悄悄地打量。
姜远和两个虽然生的俊秀可爱,又是这次上人院小试中真正的明星,但这个时候,却难免被人夺了风头。
姜远看了一眼四周,感叹着:
“果然,只有蓝天与阳光之下,那随风飘荡的银辉樱羽,冰寒钢刀与帅气制服才最最撩动少女的情思啊!”
到了上人院门口,姜远把怀玉放下,见他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还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不无懊悔地感叹道:
“无知的少年啊,这些道理,现在知道的话你会少走弯路啊!”
对怀玉说完,他才起身看着那队肃立在他身后的兵,看到那副军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又置身在了国公府里,或者常京灞河外的长水营里,仍旧是十几年前的情形。
还是一模一样的盔甲呢......这么感叹着,他心里哽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清醒过来,但最终也只是对他们拱了拱手,用一种颇为沧桑的语气道谢:
“各位辛苦啦!”
感觉到那都尉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姜远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咧开嘴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指了指街上那些个水灵灵的小娘,对着那队士兵笑了笑,一如他老爹一样豪气地说道:
“各位辛苦啦!现在春光正好,各位努力努力,我姜远,就不耽误各位啦。兄弟们今晚请个假,今儿春风里的酒水我包了,没别的,爵爷我高兴!”
说完,他把都尉拉在一边,看着他,温和地笑着,一副好人的样子,再三叮嘱道:
“给你们吱个声儿,老板娘的主意你们可别打,尤其记得招呼着张骁果那小子,不然他会死得很惨的!”
那都尉早听说凌云城东春风里酒馆的老板娘生的俏丽,别说张骁果,就是自己也打着一肚子主意,听姜远这么说,还以为他本地人,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护护食儿呢。
他打了个哈哈,这种事情,呵呵,可都是各凭手段呢,小爷我可来自常京呀,什么样小娘没见过......
正得意着呢,抬起头时,却正好看到姜远哼哼冷笑着,一副森森然的表情。
“你们好自为之吧,说不定会死人的,到时候......勿谓言之不预也!”
那都尉寒毛都几乎竖立了起来,看着笑呵呵的对为围观的人群还了礼之后拉着怀玉向上人院里走去的姜远,骄阳里,只感觉阴风阵阵,蓝天下,姜远周身三五丈方圆的地方都笼罩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测测的气息,这气息比自己当时一个人被南方弥罗国整整一营无影侦骑追击还要令人恐惧。
他喉咙蠕动了几下,才自言自语道:
“得赶紧对张骁果提醒提醒,别到时候真给栽了.......”
姜远听到他轻声地喃喃话语,想起昨晚上那神情慵懒的校尉来,不由得就在嘴边掀起了一抹笑意,轻笑道:
“还怕你不中计么?哥哥玩儿不死你!”
正这么暗自得意着,不觉已经走到甬道尽头,来到了那几座青云台之下,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