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长让你保存你就好好保存,记得清明祭拜。”夏安说完,扭头开始走人。“哎,李老头走的早,金银老爹也走了,还是下山回去吧。”
夏致果断认为夏安说谎了,爷爷他肯定知道画里头是什么人,可如此回答,显然是不想让夏致知道。夏致觉得头大,这趟上山,仍旧一个疑惑没解,反而还多了两个。
第一,老道说得清楚,贵客来访。平心而论,夏致算什么贵客,毕竟连他爷爷都待这呢,就算抛开夏安的存在不说,夏致普通一人儿,又怎么称得上是贵客。
第二,自然就是这幅画了,清明祭拜,一般不都是应该祭拜逝去的亲人么?莫非这是夏家老祖?夏致瞧了许久,没瞧出什么端倪,只感觉这画应该挺久了,外头还遮了一层薄膜。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就已经过了年到了初七,夏李两家也并没有夏致的回来而又什么变化,一切平淡的很,和那些曾经的儿时玩伴也没再次相熟起来,感觉有点陌生不适应。
于是除了应有的拜访,夏致就闭门不出在家里待着,拿着手机给熟人拜拜年发发短信。到是樱子,显然情绪一天比一天失落,除了樱子当初离开天北的时候主动打了个电话,到现在十几天的时间,她家里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打,不失落也就怪了,可惜夏致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只好让李可儿多陪陪她。
正闲的无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夏致一瞧,是林妙雅打来的,不由嘴角一扬,笑着接起了电话。
“小雅,不是说一家人要去逛庙会么,怎么有空打电话了?”
林妙雅语气有点不好的道:“夏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夏致皱了皱眉头,问。
“你还记得秦上穆么?”林妙雅不答反问。
“秦上穆?秦董事?就是那个空降到人事部当副经理的秦伟的爸爸?”夏致离开开花五瓣公司也有一段时间,想了想才记起来,那个秦伟不是一到人事部就夺了他的权么,还有那个秦董事,一心想去南方发展。
“对,就是他,他突然拿出一大笔钱启动协议,把那些产品的代理权给拿走了。”林妙雅焦急的道。
“协议?什么协议?”夏致有点听不明白。
“大概就是当初妈妈她创业的时候,是和几个人合伙的,秦上穆就是其中一个,协议里头有规定,如果谁能拿出数倍的钱,就可以将代理权全部拿走,不再和别的股东共有。”林妙雅解释道。
“怎么还有这协议的,这样的话为什么婉姨不早点直接出钱买断算了?”夏致吓了一跳。
“那可不是小钱,而且也足够重新去代理好几样别的品牌,尤其现在公司走了下坡路,就更没股东舍得花钱买了,谁知道秦上穆他真的拿钱出来,现在协议条件成立,除了原有的订单,公司正在销售的所有产品都要下架了,夏致,怎么办呀。”说着,林妙雅焦急的呜呜哭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