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奇怪,就算他们已经认定了李可儿是夏致的媳妇,可到底还未过门呀,对于李可儿在夏致小院的另一间屋子住下,一点反对都没有,反而认为理所当然。既然如此,夏致也懒得出声了。
夏致的屋子基本还是老样子,没多大的变化,翻翻抽屉甚至还能看到以前的课本随手涂鸦什么的。这点到是让夏致挺感触怀念,不管心里有再大的疑惑,自己终究是从这里长大的。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夏致带着李可儿还有凑热闹的樱子一起,过了夏家祖宅后边的独木桥,穿过庄稼地,准备登山看看爷爷,还有那位老道士。
樱子最为稀奇,她到是听说了夏致和李可儿因为什么订婚的,对那位老道好奇的紧。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停,奈何夏致和李可儿了解的都不多,面都没见过几次,好些问题基本都答不了。
这座山算不得很高,却也是此处最高的山了,村里的人一般把它称作后山,或者金银山,传说山里埋着老不少的宝贝。
埋没埋着宝贝夏致不知道,只觉得这上还挺难爬的,只有一条整体用锄头挖出来成横过来V字的崎岖山路,从这山路就看得出,这条路难得修整一回,而且还少有人走。
传言金银老爹基本是不下山的,在山顶上自己开了菜地,又有一块小池可供用水,吃的又是素,除了几个月派人送一回大米香火什么的,难得有人走上一回。
不说别的,这点上夏致觉得这位老道很牛,几十年如一日的一个人住在山顶,还没点娱乐措施,换个现代的年轻人上去,估计早疯了。
好在包括樱子在内三人都每天晨练,到也还算不得什么,不过到了山顶也还是有些微喘,入眼的先是一块小平地,摆着一个三足龙纹的大香炉,往后就是一处小道观,里头只供奉着三清和一副画像,穿着一身白袍也不知道是谁。
左边的几座木屋就是那老道生活起居的地方,大门敞开没见着人,右边是菜地,不过这个时候也只有一些白菜和萝卜。
看不到人,夏致也不着急,虽说不信道,不过香还是可以上的,夏致只是鞠躬上香,李可儿却是跪在了蒲团上念念有词,可惜声音太小听不大清,樱子瞧了瞧夏致,又瞧了瞧李可儿,最终也学着李可儿跪在蒲团上一阵碎碎念的小声祈祷着什么。
上完香,绕过道观,就见后头山崖上的两块大石上,两个老头儿盘膝坐在上面闭目打坐,一个头发白了大半也很短的是夏致的爷爷夏安,另一个一身黑色道服头发皆白束发插簪留着长须手拿浮尘的老头儿就是那金银老爹的老道士。
这还真不好打搅,于是带着两只萝莉回到道观内等候,这地方太小了,樱子很快就好奇的转悠了一圈,然后大觉无聊。
等了好一会,那老道终于出现了,而夏致的爷爷夏安,很明显是跟在他的身后。
“如何,贫道便说今日巳时会有贵客来访。”老道刚一踏进道观就扭头抚须笑道。
“服了,服了,致儿,你何时回来的?”夏安惊叹一声,然后对夏致笑道。
“爷爷,我昨天下午回的,当时有点晚了,所以今天才上山。”夏致连忙站起身回答,然后对那老道说。“见过金银道长。”李可儿没说话,却是在旁边来了个万福,樱子也不怕生,道了句两位爷爷好。
“哎,你若早来几分或晚来几分多好。”夏安叹口气。
那老道笑道:“何出此言,此乃命中定数。”
“这是……?”夏致一头雾水的问。
“金银道长前几日说,今天巳时会完贵客就会下山云游四海,寻找传人。”夏安解释了句,摇摇头:“罢了罢了,也不知老头我还能不能活到道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