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家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不寻常的实力?!
“咻!”又一道金光突兀射出,这一次,一直全神贯注提防的那仙徒九层的修士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时间,危急关头全力扭动身躯,堪堪避过了要害,但即使没有被一击毙命,身上也多出一个血洞。
“咻”“咻”“咻”金光连发,虽然神出鬼没、速度很快,但每次那仙徒九层的修士却刚好能够有一丝反应时间,避过要害却无法完全躲开,在身体各处留下一个个血洞,哪怕他的伤势在不断加重,速度和反应也有所下降,但金光却依旧无法将他一举击杀。
“他在戏耍我!”仙徒九层的男子心中恼怒,却依旧只得奋力躲闪。他不想死,所以即使知道对方在捉弄他,他也不得不“配合”他。
忿恨、羞怒、绝望、惶恐,这就是仙徒九层男子此时内心的感受。“这就是那些人临死之前的感受吗?”男子越来越虚弱,那一个个血洞,让他的血液快流干了,此时他突然想起那些曾被他们杀人夺宝的修士。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他们也会玩弄那些苦苦哀求的弱小修士,有时候让他们互相残杀、给他们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希望,或者他们彼此之间进行一些试招和切磋比试,对象自然是那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的修士。
突然之间,男子猛然惊醒,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老大,救我!”男子突然朝着他的大哥吼道。老大是堂堂仙士,实力远高于他,一定有办法救他!
领头男子此时哪还有心情管这个手下,他现在一心想的是如何逃离这里。所有的金光都是打向他那个名义上的二弟,但他却始终找不到机会逃走,因为金光来自四面八方,而那先前被他们被当作猎物的恐怖修士却全无踪迹,换句话说,就是明明知道对方就在附近,以他仙士二层的实力却始终无法窥测到对方的一丝轨迹。这让他内心的惶恐不比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二弟少多少,他很想瞅准一个方向以全速逃离,却怕自己一招不慎、送死一般撞进敌人的手中,就在这患得患失之间,他的内心已经紧绷到崩溃边缘。
“扑通”仙徒九层的男子终于虚弱的倒了下来,连续不断的在死亡危机下压榨潜力疯狂躲避,伤势又不断加重,他终于油尽灯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只是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却盯着他口中的大哥的身影,似乎在怨恨他为何见死不救。
而随着仙徒九层男子的倒下,此时唯有那仙士二层的领头男子站在此处。
“阁下,这次是我们兄弟几个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在下愿留下身上所有灵石以作补偿。”明明是仙士,此时面对仅有仙徒八层修为的对手,却低声下气、开口求饶,领头男子可谓丢尽脸面,但生死关头,他却也是能屈能伸。连对手的影子都捕捉不到,不管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他此时只能妥协求饶。
“咻!”回答他的,是如同一点点杀死他二弟的金光。
“噗!”领头男子身上出现一个血洞。作为曾是金丹后期强者的妖,如今虽然退化到练气八层,也就是仙徒八层,但经验和领悟还在,对付区区仙士二层,也就是筑基二层的修士,实在没什么难度。只是,自迈出那一步开始,妖心中的嗜血程度正潜移默化的增长,仅仅是杀死对手已经满足不了他心中的欲望!
“嗯?”正惬意虐杀对手的妖突然脸色微微一变,索命环又在隐隐发作,催促他尽快返回秦族领地。
“你不能杀我,我是屠手组织的人,杀了我,你也绝对活不了!”领头男子此时突然吼道,同时,他强忍疼痛,以最快的速度任意选择了一个方向遁走。
本来他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但在生死危机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尽管他只是这个组织最边缘的小喽啰,但现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