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你依旧想着他,若能与他在梦中相遇,你会无比欢喜?!
月上当头,凉风习习,除了几声零碎的虫鸣,在这寂静的夜晚,再无任何东西陪伴这痴情的女子。她仿佛注定孤身一人,与世隔绝,寂寞凄苦的走完一生。夜深了,女子从出神的状态清醒过来,望着毫无动静的院门,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周围更静了。她缓缓站起身子,转身向屋内走去。
“心竹!”还未等这女子走出几步,院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令她浑身一震。
“是做梦吗?还是,幻听?”女子心中翻腾的想道。她抑制身体的激动颤抖,颇有些艰难的转过了身。
月光下,一个男子深深凝望着她,眼神爱惜一如从前,不,更甚从前!并不俊朗的相貌却令她无比熟悉、心安,那是在她梦中无数次浮现的脸啊!
“肖大哥,是,是你吗?”这美丽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肖远不再犹豫,飞身向前,将这美丽女子紧紧的搂在怀中。“是我,心竹,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不需要了,这世间,有这么一个女子能够这么对待自己,今生,肖远还有什么渴求呢!不需要任何人了,有你,今生足矣!
“我以为今生今世都见不到你了!”冷心竹双目含泪,亦紧紧的抱住肖远,紧紧的,生怕下一刻发现他消失不见,亦或是个梦。月光下,这对男女忘情的相拥,仿如破镜重圆,有情人终成眷属!心残的身影自黑暗中浮现,他倚靠在院门之上,静静的看着,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对男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彼此。肖远温柔的擦拭去冷心竹光洁无暇的脸上泪痕,柔声道:“心竹,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到一个无人打扰的祥和之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冷心竹难以置信的望着肖远,一抹狂喜浮现,犹自有些不真实的轻轻问道:“肖大哥,你,你愿意和心竹,共度余生?”
“嗯,你对我的情义,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报答,心竹,做我的妻子吧,我会一生一世守护着你,永远陪伴着你。”
冷心竹美眸流转,两只玉手放到了肖远脸颊之上,轻轻抚摸着,像是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的印在心底。肖远也深情的回望着她,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冷心竹双手放下,轻轻的,温柔的抱住了肖远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肖远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什么地方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谢谢你,肖大哥!今生,还能再见你一面,能够听到你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心竹,此生无憾了,无…无憾了。”冷心竹抱住肖远腰部的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肖远脸色大惊,立刻将她从怀中扶起,震惊道:“心竹,你怎么了?”此时的肖远这才惊异的发现,冷心竹的脸色居然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适才由于她背对月光,再加上肖远情绪激动,如此明显的异常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院落门口的心残脸上的笑意一凝,身形一个闪动便来到二人身前,但见他抓起冷心竹的一只玉臂,闭目沉吟了一息,紧接着豁然瞪大双眼,神情惊骇。
“心竹怎么了?”肖远忙问。
心残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带着一缕惊恐,望着肖远。肖远心中升起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立马横抱起心竹,飞奔向屋内。
一脚蛮横的将门踢开,肖远动作迅速,将冷心竹放到床上,盘膝坐好。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凝,双掌抵在冷心竹后背,精纯的佛力狂涌入她的体内。始一进入,肖远才发现冷心竹的体内有多么糟糕,全身筋脉多处损伤,五脏六腑全部移位,似是遭受了猛烈重击,并且肖远还意外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