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脸色古波不惊,默默无语。
臧文则倨傲的看着肖远,这个低贱的凡人,居然胆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今日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息之后,肖远忽地一笑,道:阁下既是花老座下高徒,相信至少也得了花老几分真传。肖远虽为张府一流护卫,但自信可以胜过张府任何一人。今日得以遇见仙人高徒,少不得要讨教一二,不知阁下是否愿意不吝赐教啊?”
“哼,一个卑贱的凡人,以为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觉得天下无敌了。今日本座就叫你知道,什么叫仙凡有别,什么叫井底之蛙!”
“肖护卫,万万不可冲动,翠儿知道你武艺高强,可是他会仙法,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他曾今用火球杀死过一个一流护卫,翠儿亲眼看到的!你快逃吧,逃到二家主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千万不要在此白白送了性命。”听到肖远要和臧文动手,翠儿急忙拉着肖远哀求道。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肖远冲她温和一笑。旋即抽出佩戴的长剑,身形一个晃动,直扑向臧文。
臧文不屑一笑,说道:本座要想杀你,不废吹灰之力。说完,手中一掐法诀,一颗火球凭空出现,迅速朝着肖远疾驰而去。
肖远前扑之势瞬间停下,腰部扭转发力,一个凌空翻跃,火球擦着他的前胸而过。
一击不中,臧文口中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火球一个转弯,居然朝着肖远再次奔袭而来。
旁边不远处的张破、裴兴等人不由得惊呼一声:糟了!
这一幕是如此熟悉,几年前的那位好友,正是因为看不过臧文的霸道而被臧文用这样的方式活活烧死,死状凄惨无比,那痛苦的嘶嚎仿佛还回荡在他们的脑海里。适才臧文的大笑响动不小,不仅是他们,附近的丫鬟、家丁们也被吸引来不少。
此时肖远凌空翻跃还未落地,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人在空中根本无法借力。但见肖远丝毫不乱,体内内力全部注入到手中长剑,奋力一劈,足球大小的火球顿时一分为二,从肖远肩膀两侧飞过,落入身后的池塘之中,炸出两朵浪花。
翠儿呆住了,张破等人呆住了,臧文也呆住了。
肖远看着手中烧的发红的长剑,冲着呆滞的臧文一笑,道:被劈成两半的火球,你再也无法控制了吧!
臧文一震,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肖远已经欺身逼近,手中长剑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森冷的寒光。臧文脸色大变,急忙使出灵气罩,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叮”肖远的长剑刺在灵气罩上,只让灵气罩微微凹陷了一分,就再也无法前进!
“哼!仙术奥妙岂是你这低贱凡人所能揣测。本座有灵气罩护身,就算站在这儿不动让你斩上三天三夜,你也伤不了本座一根头发。你这蠢货居然还妄想挑战本座,简直死有余辜!”臧文怒喝道。刚刚肖远的突然袭击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根本没想到肖远能躲过他的火球术,更想不到他不仅没有惊惧仙法,还再次主动攻上来。
自己成为花老门下之后还从未有人让他如此惊慌,这个下贱的凡人竟敢如此冒犯他,绝对不能让他轻易死掉,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方消他心中之恨。
“哦,是吗?三天三夜也不行吗?”肖远不禁有些嘲弄道。
“叮叮叮叮…”肖远手中长剑不停的招呼灵气罩当中的臧文,刺、撩、削,斩,肖远把臧文当成了练功道具,剑影重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一会儿一套剑法就已施展完毕。臧文的灵气罩虽有些许波动,但一直稳如磐石,肖远的进攻完全无效。
“哼!蠢货,怎么不打了?继续啊,刚才你不是威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