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千万不要太受打击。
可是此时的叶小七根本说不出话了,浑身的内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乱窜,能保持一动不动就很不容易了,可落在沐秋白的眼里,人家这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沐秋白深深的看了叶小七一样,做了一个揖,身影一闪,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直到沐秋白消失了整整一盏茶的时分,叶小七才艰难的低了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里如意赵如意,大师父的功夫,果然是天下一等一的装13利器啊!
叶小七现在对沐秋白怨念极深,不仅仅是因为他一剑劈了自己的马车,更因为叶小七在恢复行动后稍微的扭了一下小腰,于是本来一身干干净净的长衫,噗嗤的前前后后裂开了六道长短一致的口子。
六剑一过,衣不覆体,堂堂如意手传人,现如今一身百结衣了,叶小七小心的低头看了看,幸好关键部位尚在掌控,这要是盖不住了,大师父的脸可就丢的一干二净了,边想着,对白衣剑客的怨念更深重了,幸好剩下的那几坛新秋不在车上,这是二师父特别交代要带着的东西,叶小七摸了摸手腕上乌木珠链,心中暗自庆幸。
离沐秋白离去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这山太大,路太远,又是杳无人迹,光靠这么腿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幸好叶小七也是被大师父和二师父关的久了,提前一年出发前去目的地,想的就是要把这一路能吃的好吃的都吃了,能玩的好玩的全玩了。
现在可好,一座山走了三个月还没出去,什么游山玩水的计划全部九霄云外,光看那走不完的山路,叶小七都快看吐了。
这三个月里,又是数十拨江湖豪客来了又走,他们倒是学精了,再不单独行事,仗着人多单挑一个,叶小七不胜其烦,下了几回重手,动用二师父的手段,让几个高高手半个月离不了茅厕,这才渐渐清净了起来。
可是叶小七一是不妄杀,所以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骑马来,骑马走,最多是被叶小七治的腰膝酸软连马也骑不上,但是最终还是都放走了,二来叶小七实在是学不来二师父的厚脸皮,干出当众脱人家衣服的勾当来,所以直到现在,叶小七不仅一直腿着,而且依旧衣不蔽体中。
凉京买的号称大舜国最好吃的馒头早在月许前就吃了个一干二净,这一个多月山里的飞禽走兽算是倒了血霉,一不留神就做了叶小七的果腹之物,而对叶小七来说,这段日子是海味没见着,山珍吃到吐。
就在叶小七对差不多对这种日子认命的时候,却突然峰回路转,面前一路通途,目之所及居然有了城镇的影子,叶小七只觉得自己的心豁然开朗。
进城第一件事,叶小七便找了一家小衣店,换了一身平常人家最平常的麻衫,然后将谷里“鬼面百变”送的人皮面具糊在了脸上,二师父牛掰的腰牌严严实实的藏好,从一个俊俏少年立刻变成了再平凡不过的农家子弟,毫无特色,充其量也就是稍微精神了点,丢入人群再也找不出来。
装扮得当,叶小七两脚一撒丫子,将城里能吃的酒肆饭庄挨个吃了个遍,好好的祭了一下五脏庙,然后从一家咸菜做的最好的小店里买了十斤辣白菜,又买了十斤馒头,再用二两碎银换了匹吃苦耐劳的壮年驴,继续上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