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前刺的动作,剑尖逼近刘义喉部,一脸讥讽之色。
刘义没有继续躲闪的原因有二,第一,他要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还没有完全撕破脸的情况下不好施杀手;第二,即使剑尖离得这么近,即使下一刻就会刺上来,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是可以轻轻松松化解危机的,这一切,其实只是小意思啦。
“哼!”吴紫玉轻慢地冷哼一声,缓缓收回玉手,道:“真不知道游长老到底看中了你哪一点,要破例直接收你为徒,不过,你的反应能力倒还确实有那么一点意思,也不算他看走眼。”
说实话,现在的刘义肺都快气炸了,一个你一拳就可以轰爆她,秒杀她的渣渣,在你面前鄙视你、讽刺你,而你又不能出手,只能装作糊涂,装得恭恭敬敬、很无辜,此种滋味,实在是好极了。
“只是在家中学过一招半式,略懂皮毛,自然难登大雅之堂。”刘义有些郁闷,说了一句违心话。
吴紫玉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小子看起来傻不拉几的,穿着虽说不邋遢,但也满是补丁,普普通通,没想到说起话来文绉绉,慢条斯理的,像是半个文化人。
仔细探查了一下,确确实实,这小子很普通,高傲瞬间泯灭了疑心,她几乎是作秀般一闪闪到刘义背后,留下一个袅娜的丽影,冷声道:“跟我走吧。”
刘义小声“切”了一下,心想你那点花拳绣腿在我面前卖骚,一脚踹翻你信不信?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同时心想看得出来这女的也确确实实不是个好东西,把年西干掉之后顺带把她也做了,省得折磨新入派弟子。
那吴紫玉莲步款款,并没有走正面的山门,而是从侧面的一条山道爬上山去,随着高度的上升,视野也逐渐开阔了起来,刘义眯起眼睛望向山脚下,发觉场中央的一个人居然是小螃蟹!
小螃蟹明显变了许多,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张狂与无赖,而是满脸冷峻,刘义也知道,他已经很久没和二胖混在一起了,估计也是脑子开了窍,知道应该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好好干农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上,所以才会来小仙宗尝试一下的吧?
毕竟曾经一起过一段时间,尽管对他很不待见,想起以前的一切就想揍一顿,但现如今见他也回头是岸了,所以心底下刘义还是希望他赢的。
不过可惜,他的对手太强,那是一个比起二胖不相上下的健硕少年,当然是指现在的二胖,所以小螃蟹一如既往地干不过对方,但他很是坚强,尽管身上衣服都破损,数次被打倒在地,却每每爬起来,不顾死活地扑上去,接着再次被打倒。
摇了摇头,曾经的曾经,一起作为对手对决过,恍惚间,昔日远去,今朝当下,已非同路人。
知道小螃蟹不会再有胜利的机会,刘义不愿意看那种败了仍然不屈的壮烈,别过头去,他要做的,是大事情:暗杀年西,自身难保,哪有时间为别人感到哀伤?
吴紫玉并没有带刘义走出多远,或许是她感到为这么一个乡巴佬浪费时间很不值得吧,迎面遇上一个女弟子,她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你,把他带到住处,找一间房间,游长老吩咐的,不得有失,知道了吗?”
看得出来这吴紫玉一向冷傲不可一世,所以那名女弟子都没怎么敢抬头,就这么战战兢兢地答应了下来,扔下刘义一人,这位“吴师姐”脚尖轻轻点地,如仙神一般飘然而去,这是又一次的作秀。
“什么东西!”刘义斜了一眼,他相当不满,“不就凝气归元初级嘛,这渣渣实力也这么嚣张跋扈,要真的武破虚空,这还得了?”
话是这么说,刘义没有大声说而让别人听见,只是谦虚道:“这位姑娘,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