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黑色的死亡之灵缠绕指尖。魂使背后的血魂灯飘出来几丝红色气息,凝聚在魂使的手上。夜影教的魂使一步向前,右掌轰在了宁不孤的前胸。宁不孤又感受到了那种要劈开自己身体的吸引力,渐渐地不省人事……
夜影教的魂使散去了自己手臂上的黑色死亡气息,转过身来对着几个不下说道:“先搜搜他身上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再把他抬到狩监去,让狩使好好训练他。告诉他,这将是我的护卫兽!”
两个喽啰搜了搜宁不孤的身,除了一个钱袋和一柄单刃重剑,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随后两个人就把宁不孤抬走了。
魂使独自坐在自己的祭坛大殿中,慵懒地倚在椅背上。黑暗的墙壁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哥,宁不孤已经到手了吗?”来的是魂使的妹妹。
“是啊,这次他该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我会把他训练成自己人,如果你喜欢他,可以借给你玩几天!”魂使说道。
“我们是无魂之人,没有灵魂的人,哪来的感情。我是想问问你要这么利用他!”女教徒说道。
“他会继续当他的巡检大人,只需要让一个懂腹语的,时时跟着他就行了。”魂使说道。
“也就是说,你会跟着他?”女人问道。
“哈哈哈,我的好妹妹,能别这么了解你哥哥吗?!整天戴着这个厉蛊面具,我已经有些疲惫了,不如换个人皮面具戴。”魂使说道。
“你那张面具,可是老爹亲手给你做的,比我这张舒服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女人说道。
“你的再不舒服,你也能隔三差五的摘下来透透气。我这张可是连睡觉都要带着的,吃饭的时候也只能掀起一角,我都快忘了洗脸是什么感觉了。”魂使抱怨道。
“你可是夜影教未来的继承人,父亲近几年把行动权都交给你了。只要你有点耐心,行尸大军、血魂灯、树穴、无耀剑、多面者,以及夜影教众,都会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女人说道。
“你要这么羡慕我,等我接手了夜影教,我把一切都让给你好不好?”魂使摇着手,说道。
“我谢谢你,你还是自己好好留着吧!”女人一样摇了摇手说道。
“行啊,我到时候逐你岀教,你就自由了!”魂使说道。
“哈哈哈,好啊,到时候我一定送你个大礼。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啊?平常你可不这样。”女人说道。
“如果不是各为其主,我很想和宁不孤这样的人做朋友,不用防着他出卖自己,也不用反感他会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他很有个性,可惜这种个性被我消灭了!”魂使说道。
“要是让父亲听到你提到个性二字,你就倒大霉了!”女人说道。
“要是能逐我岀教就好了!”魂使说道。
“应该会给你补几天课!”女人说道。
“我头疼!算了,我还是去帮着狩使尽快把我的意志注入宁不孤体内吧,这样该就不用担心要上课了”魂使站了起来,说道。
“好吧,那我也先回家了,今天得学刺绣!”女人说道。
“小心扎着手!”魂使说道。
“小心被咬着!”女人说道。
两个人背对着对方,各自离开了血红的大殿。
一个小型的房间里,布满了石床。宁不孤躺在一张石床上,浑身被扒了个精光。一个驼背夜影教徒正在他身上涂抹一种药水,他是夜影教的狩使荆魔,专门负责训练和控制行尸。荆魔的背后,站着魂使。
“荆魔,宁不孤的状态能马上进行联魂吗?”魂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