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瑕跟着西君府上的马车来到了一座庄园,她认得这是南溟公爵的庄园。南溟白影风雅异常,世代书香,他的府邸就像城市中的原野,钩梁画栋,柳池假山,样样都是考究异常。
西君府上的马车停在了南溟府的马院,马车里走下了西君公爵西君龙杰和两个护卫。周无瑕暗自佩服,西君龙杰好大的自信,出门只带两个人,也不怕有刺客暗杀。
西君府马车的旁边是东伯府的马车,东伯敬也来了,看来他们一定是要谋划造反的事情。
周无瑕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三人聚首的后堂。她没有武安那么好的听力,也不敢当着三大公爵贸然行动。她只望他们会按照武安设想的那样,把铁板、酒和铁匠聚在一起打造军械。那样,帝国就可以在他们举事前动手,封闭城门,剿灭内应。只要没有内应,帝临城从来没有被攻陷过——这是指引之塔的守护!
三个人商量了半个时辰,三个人重新到了马院,这时候已经有五六辆马车停在了那里。南溟白影开始指挥下人卸载车上的东西——酒还有铁板。东西被运到了一个假山下的洞口里。西君龙杰和东伯敬离开了,周无瑕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之后,偷偷地靠近了假山。
洞口的门隐藏在瀑布之下,很难察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确实不容易找到。门没有上锁,这让周无瑕有些窃喜,看来这些人太相信瀑布的伪装了。周无瑕仔细地检查了这间密室,她发现了冰窖,发现了酒窖,还发现了金窖和古董,也发现了那些铁板——用作搁置的架子。但是这里没有用作锻造的设施,也没有军械。
为什么没有?周无瑕想不明白,难道他们大肆搜罗,暗中运输,只是为了给南溟白影修建一个像样的地窖?!
周无瑕心中十分不安,赶紧往外走。当她穿过瀑布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男人大喊:“有贼啊,地窖有贼进去啦!”
南溟府的家丁在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赶来了。
周无瑕蒙上了自己的脸,抽出了自己的剑。
包围着周无瑕的人一哄而上,周无瑕就站在瀑布之下,面目凝重,黄芒四射,瀑布溅射起的水珠也不再圆润,而是如箭四射。
“我不是贼,我只是个探子,我也没有发现南溟爵爷什么秘密,让我走,否则别怪我要伤人了!”周无瑕厉声说道。
“上!”家丁一哄而上!
周无瑕挥动宝剑,剑上的水珠飞射而出,幻化成无数水剑,每个试图靠近周无瑕的人都被漫天水剑击中。周无瑕没有取他们的性命,他们多数被击中了手脚,失去了继续攻击的能力。
这时候,南溟白影也被打闹声引了过来,远远地看着这场战斗。
“燧儿,你去试试这个人的身手!”南溟白影对着身边的小儿子说道。
“孩儿遵命!”南溟燧喝退众人,提剑上前。
南溟燧长剑前指,步步金光,地上的尘土形成了自己分影,从各个角度向周无瑕攻去!
周无瑕没有躲闪,而是用剑在头顶旋转,水转成盘,一击而出。无数个南溟燧的分影用自己的剑迎击这个水轮。水轮在挤压之下慢慢变形,有几个外侧的分影已经慢慢幻灭,但是南溟燧的真身依然不断迫近周无瑕。眼看南溟燧的剑已经近在眼前,周无瑕挥剑立地,水石四溅。南溟燧只好收招阻挡,脚底金光更盛。
这注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了,这是南溟白影绝对不想看见的。
“住手!”南溟白影制止了两个人的战斗,继续说道:“少侠,你说你是帝国密探?”
“不错!”周无瑕回答。
“那你为何会来本爵的府上,本公自认为对天子、对帝国忠心耿耿,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