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是因为你不愿意把我当童养媳来讲,岂不是说明本小姐的魅力很低微?不过还好,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的人,就够了!”
吕布哭笑不得,说来说去,王异儿就是傲娇了,说我口是心非,还是要认定我是表面上认你当妹妹,实际上要将来吃了你啊!
卢亮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异儿一举一动,见吕布与王异儿聊的投机,顿时忍不住着急。
“吕布,你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了吗?”
“探索古墓,真是墓中方三日,恍如外界三月隙,这一路来历尽艰辛,原来只是为了这四个箱子吗?”吕布唏嘘不已。
“嗯,异儿妹妹,钥匙给我,我打开箱子,看看这古墓中究竟弄什么玄虚!”卢亮道。
“钥匙?本小姐拿那东西干嘛?几千年前的钥匙,肯定不干净呢!我才不要拿完之后天天洗唰唰洗唰唰!”王异儿翻白眼,鄙夷之。
卢亮呵呵一笑,麻利的快步爬入不远处的白玉棺中,一翻摸索,就把四把青铜古匙与一个碧绿色的萧笛拿入手中。
“你要不要同我一道,享受谜底揭晓的惊喜?我可以给你俩把哦!”卢亮朝吕布道。
吕布摇头不语。
一刻钟过后,吕布,卢亮连同王异儿大小姐看着摆放在白玉棺棺盖上的四样东西,大眼瞪小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四样东西,一样是一把寒气逼人的古剑,一样是一块古朴漆黑的令牌,一样是一本用大篆字体书写的《易经真解》书籍,还有最后一样,是一小瓶摇起来叮叮当当的瓷瓶,或许是药瓶?
这四种东西,除了知道那一把古剑是杀人利器外,其余的三种东西吕布根本不知道做什么用途!易经真解,莫非是摆摊算命的必备秘籍?但是你弄个大篆来,吾辈实在是读不懂,想自带翻译都不可得啊,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给师父蔡夫子瞧瞧咯。
那古朴漆黑的令牌,莫非是加入某种神秘门派的通行证?入得此门就能达到武道极致,破碎虚空的信物?那我可要好好保存了。吕布拿起仔细的摩挲着这块黑黝黝的令牌,越发熟悉,继而恍然:这不是那个那个已经有俩块了吗?都在他的杂物库角落里扔着呢。一次
是南华那老小孩赠送的,一次是剿灭了一个黑风寨的势力得到的,如今在加上这一块,总算是构成了平衡的三角形,但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嗯,要是筹够了四个不就能一起愉快的打麻将了吗?)
还有那一个药瓶,看起来精美,瓶里的药也很好闻,但是谁敢吃啊?几千年前的丹药,吃了真以为能得道成仙了?得道成鬼还差不多啊!是药三分毒,几千年无人问津的丹药,更是万毒之毒,吕布想到此处,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给敌人尝得
。
吕布在这里胡思乱想,却没注意到那四个开启的青铜古箱内,有几袋精白的液体缓缓流出,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清香。
“阿,好香呢,是家花一样的香?还是野花一样的香?”王异儿摇头摆尾,瀑布的长发飘扬。
吕布觉得他的脑袋渐渐昏沉,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幻。
“婵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吕布痴痴的看着眼前的貂蝉,眼眶霎时通红。
“布哥哥,你怎么恁般狠心,丢下蝉儿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洛阳,黯然神伤!”貂蝉娇怯的望着,幽幽道。
“蝉儿,你听我解释,我是被昏君刘宏所逼迫,你的外貌遭损,我只有答应他的条件,帮他搜寻足够的宝物,才能让他以皇帝之名义,遍请天下名医,收集珍奇药草,助你重复美丽!”
“你,你究竟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曾经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