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裹着草席随便埋了吧。”蓬莱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她心里还是挺嘚瑟的。
文吉自然是提出要看看死的究竟是谁,蓬莱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便带着他去放尸体的地方——就是关何灵的房间。文吉看见房间里还有个被五花大绑、昏倒在地(被和尸体放在一起吓到)的少女,有些奇怪的问道:“这是谁?”
“在之前获得的无关紧要的战利品,之前两个煞虎帮的供奉就是为她而死。”蓬莱随口道,顺便强调了一下秦瑯的战绩,“一共三具尸体,你自己看吧;至于超凡以下的,死得连灰都不剩了;还有几具破烂的,估计也不值得注意,我让家丁们就地烧了。”
文吉没听进蓬莱说的什么,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尸体吸引了:“好啊好啊,这下季常的四个供奉全死了,我们终于不用投鼠忌器、畏首畏尾了……”
当他的视线投到潘楼那面孔扭曲的尸体时,身形顿时一凝:“这、这是潘飞云的儿子,潘楼?路先生连他都痛下杀手……天啊,祸事了啊!”
“我家呆子可不怕那什么潘飞云,要杀他跟杀狗一样。”蓬莱不屑道。
“莫非路先生是……”是了,能够在数个御魂师围攻之中击杀三人,还有其他的上人,文吉觉得秦瑯恐怕不是超凡顶峰,而是破军!
蓬莱摆了摆手:“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方便乱说。”秦瑯当然不是破军,她在这儿瞎掰就是为了引文吉胡思乱想,免得那些盟友临阵倒戈,别看一群世家加起来还不够一缕死之力杀的,搞起事来还是能让人颇为难受的,所以蓬莱只能强化一下他们的信心。
破军御魂师,的确不是潘飞云能够随便找麻烦的存在,就算是娄振岳,也不能找人对付一个破军——破军,一人破尽千军,一人便是一小支军队;要对付破军,自然也只能是破军,私自调动军队,难不成你想造反么?!
文吉稍微安下心来,又提出要将尸体带走。这三具尸体可不仅仅是尸体,稍加运作就能狠狠打击煞虎帮的士气,他可不能让蓬莱就这么给埋了。
蓬莱可是个小人精,她怎么可能真的要将这三具尸体埋了?要埋早埋了,何必等到文吉来了特意引他看。
等到文吉被狠狠地敲诈了一笔头晕眼花的从路宅出来,这才反应了过来,苦笑连连。当然,在他返回李府,和三家家主商议之后,这笔账自然就算到了季老三的头上。
季常看着整齐的摆在堂下的三具尸体,紧握着座椅把手的双手指节发白。接着,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豁然站起:“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无法获得白莲教谋逆的证据,没关系,这份功劳不要也罢;找不到圣帝秘藏的线索,没关系,他可以再忍二十年;但潘楼的死,是他无法接受的!
潘楼并不是他二哥潘飞云的独子,但却是那些子女之中唯一的上人、最有出息的一个,现在被秦瑯杀了,他如何跟二哥交代?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怕是要就此断绝了!
而且,他恐怕撑不到面对他二哥的时候了。天杀的世家,提出巨额让他买回尸体也就罢了,运尸体的时候还闹得全西运城人尽皆知。现在都在传言,他煞虎帮已经是头四条腿被砍的废虎,没几天好活了!
煞虎帮,人人自危;世家,准备动手了。
“山鬼……”另一个可恨的事情便是无影无踪的山鬼,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季常根本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她就是死,也得把潘楼救回来,而不是让他现在冷冰冰的躺在那里!
“帮主,我知道山鬼现在在哪里。”白三落走进来说道。“她在哪儿?”被怒火占据了头脑,季常并未注意到,白三落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跪,说的话也有些许的异常。